欢迎离开黑哥看片网!

论语全文及翻译残缺版

古籍 工夫:2018-05-23 我要投稿
【http://www.pdfchina.cn/ - 古籍】

  第一章:学而篇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小人乎?"

  有子曰:"其为人也孝弟,而好犯上者,鲜矣;不好犯上而好作乱者,未之有也。小人务本,本立而道生。孝弟也者,其为仁之本与!"

  子曰:"巧言令色,鲜矣仁!"

论语全文及翻译

  曾子曰:"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冤家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

  子曰:"道千乘之国,敬事而信,节用而爱人,使民以时。"

  子曰:"弟子入则孝,出则弟,谨而信,泛爱众,而亲仁,行不足力,则以学文。"

  子夏曰:"贤贤易色;事父母,能竭其力;事君,能致其身;与冤家交,言而有信。虽曰未学,吾必谓之学矣。"

  子曰:"小人不重则不威,学则不固。主忠信,无友不如己者,过,则勿惮改。"

  曾子曰:"慎终追远,民德归厚矣。"

  子禽问于子贡曰:"夫子至于是邦也,必闻其政,求之与,抑与之与?"子贡曰:"夫子温、良、恭、俭、让以得之。夫子之求之也,其诸异乎人之求之与?"

  子曰:"父在,观其志;父没,观其行;三年无改于父之道,可谓孝矣。"

  有子曰:"礼之用,和为贵。先王之道,斯为美,小大由之。有所不行,知和而和,不以礼节之,亦不可行也。"

  有子曰:"信近于义,言可复也。恭近于礼,远耻辱也。因不失其亲,亦可宗也。"

  子曰:"小人食无求饱,居无求安,敏于事而慎于言,就有道而正焉。可谓好学也已。"

  子贡曰:"贫而无谄,富而无骄,何如?"子曰:"可也。未若贫而乐,富而好礼者也。"子贡曰:"《诗》云:“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其斯之谓与?"子曰:"赐也,始可与言《诗》已矣,告诸往而知来者。"

  子曰:"不患人之不己知,患不知人也。"

  译文

  孔子说:"学了又时常复习和练习,不是很愉快吗?无情投意合的人从远方来,不是很令人高兴的吗?人家不了解我,我也不仇恨、恼怒,不也是一个有德的小人吗?"

  有子说:"孝敬父母,依从兄长,而爱好冒犯下层统治者,这样的人是很少见的。不爱好冒犯下层统治者,而爱好造反的人是没有的。小人专心努力于根本的事务,根本树立了,治国做人的准绳也就有了。孝敬父母、依从兄长,这就是仁的根本啊!"

  孔子说:"甜言蜜语,装出和颜悦色的样子,这种人的仁心就很少了。"

  曾子说:"我每天多次反省本人,为别人办事是不是尽心竭力了呢?同冤家交往是不是做到诚实可信了呢?教员教授给我的学业是不是复习了呢?"

  孔子说:"管理一个拥有一千辆兵车的国度,就要严谨仔细地办理国度大事而又遵守信誉,诚实无欺,浪费财政开支而又爱护官吏臣僚,役使百姓要不误农时"。

  孔子说:"弟子们在父母跟前,就孝敬父母;出门在外,要依从师长,言行要慎重,要诚实可信,寡言少语,要普遍地去爱众人,亲近那些有仁德的人。这样躬行实际之后,还不足力的话,就再去学习文献知识。"

  子夏说:"一个人可以看重贤德而不以女色为重;侍奉父母,可以养精蓄锐;服侍君主,可以献出本人的生命;同冤家交往,说话诚实遵守信誉。这样的人,虽然他本人说没有学习过,我一定说他曾经学习过了。"

  孔子说:"小人,不严肃就没有威严;学习可以使人不闭塞;要以忠信为主,不要同与本人不同道的人交冤家;有了差错,就不要怕改正。"

  曾子说:"慎重地对待父母的逝世,追念长远的祖先,自然会导致老百姓日趋奸诈老实了。"

  子禽问子贡说:"教员到了一个国度,总是预闻这个国度的政事。(这种资历)是他本人求得呢,还是人家国君自动给他的呢?"子贡说:"教员温良恭俭让,所以才得到这样的资历,(这种资历也可以说是求得的),但他求的方法,或许与别人的求法不同吧?"

  孔子说;"当他父亲在世的时分,(由于他无权独立举动),要察看他的志向;在他父亲死后,要调查他的行为;若是他对他父亲的合理部分长期不加改变,这样的人可以说是尽到孝了。"

  有子说:"礼的运用,以调和为贵。古代君主的治国方法,可宝贵的地方就在这里。但不论大事大事只顾按调和的办法去做,有的时分就行不通。(这是由于)为调和而调和,不以礼来节制调和,也是不可行的。"

  有子说:"讲信誉要符合于义,(符合于义的)话才能实行;恭敬要符合于礼,这样才能远离耻辱;所依托的都是牢靠的人,也就值得尊崇了。"

  孔子说:"小人,饮食不求饱足,寓居不要求温馨,对工作勤劳矫捷,说话却小心慎重,到有道的人那里去匡副本人,这样可以说是好学了。"

  子贡说:"贫穷而能不谄媚,富有而能不自豪自大,怎样样?"孔子说:"这也算可以了。但是还不如虽贫穷却乐于道,虽富有而又好礼之人。"子贡说:"《诗》上说,“要像对待骨、角、象牙、玉石一样,商讨它,揣摩它”,就是讲的这个意思吧?"孔子说:"赐呀,你能从我曾经讲过的话中体会到我还没有说到的意思,触类旁通,我可以同你议论《诗》了。"

  孔子说:"不怕别人不了解本人,只怕本人不了解别人。"

  第二章为政篇

  子曰:"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共之。"

  子曰:"《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

  子曰:"道之以政,齐之以刑,民免而无耻。道之以德,齐之以礼,有耻且格。"

  子曰:"吾十有五而志于学,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

  孟懿子问孝,子曰:"无违。"樊迟御,子告之曰:"孟孙问孝于我,我对曰“无违”。"樊迟曰:"何谓也?"子曰:"生,事之以礼;死,葬之以礼,祭之以礼。"

  孟武伯问孝。子曰:"父母唯其疾之忧。"

  子游问孝。子曰:"今之孝者,是谓能养。至于犬马皆能有养;不敬,何以别乎?"

  子夏问孝。子曰:"色难。有事,弟子服其劳;有酒食,先生馔,曾是以为孝乎?"

  子曰:"吾与回言整天,不违,如愚。退而省其私,亦足以发,回也不愚。"

  子曰:"视其所以,观其所由,察其所安,人焉廋哉?人焉廋哉?"

  子曰:"温故而知新,可以为师矣。"

  子曰:"小人不器。"

  子贡问小人。子曰:"先行其言而后从之。"

  子曰:"小人周而不比,小人比而不周。"

  子曰:"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

  子曰:"攻乎异端,斯害也已!"

  子曰:"由,诲女知之乎!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

  子张学干禄。子曰:"多闻阙疑,慎言其他,则寡尤;多见阙殆,慎行其他,则寡悔。言寡尤,行寡悔,禄在其中矣。"

  哀公问曰:"何为则民服?"孔子对曰:"举直错诸枉,则民服;举枉错诸直,则民不服。"

  季康子问:"使民敬、忠以劝,如之何?"子曰:"临之以庄,则敬;孝慈,则忠;举善而教不能,则劝。"

  或谓孔子曰:"子奚不为政?"子曰:"《书》云:“孝乎惟孝,友于兄弟,施于有政。”是亦为政,奚其为为政?"

  子曰:"人而无信,不知其可也。大车无輗,小车无軏,其何以行之哉?"

  子张问:"十世可知也?"子曰:"殷因于夏礼,所损益,可知也;周因于殷礼,所损益,可知也。其或继周者,虽百世,可知也。"

  子曰:"非其鬼而祭之,谄也;见义不为,无勇也。"

  译文

  孔子说:"(周君)以道德教化来管理政事,就会像北极星那样,本人居于一定的方位,而群星都会盘绕在它的周围。"

  孔子说:"《诗经》三百篇,可以用一句话来概括它,就是“思想纯正”。"

  孔子说:"用法制禁令去引导百姓,运用刑法来约束他们,老百姓只是求得免于犯罪受惩,却得到了廉耻之心;用道德教化引导百姓,运用礼制去一致百姓的言行,百姓不只会有耻辱之心,而且也就守规矩了。"

  孔子说:"我十五岁立志于学习;三十岁可以自立;四十岁能不被外界事物所迷惑;五十岁懂得了天命;六十岁能正确对待各种言论,不觉得不顺;七十岁能为所欲为而不越出规矩。"

  孟懿子问什么是孝,孔子说:"孝就是不要违犯礼。"后来樊迟给孔子驾车,孔子告诉他:"孟孙问我什么是孝,我答复他说不要违犯礼。"樊迟说:"不要违犯礼是什么意思呢?"孔子说:"父母活着的时分,要按礼侍奉他们;父母逝世后,要按礼掩埋他们、祭奠他们。"

  孟武伯向孔子讨教孝道。孔子说:"对父母,要特别为他们的疾病担忧。(这样做就可以算是尽孝了。)"

  子游问什么是孝,孔子说:"如今所谓的孝,只是说可以奉养父母便足够了。但是,就是犬马都可以得到饲养。假设不存心孝敬父母,那么奉养父母与饲养犬马又有什么区别呢?"

  子夏问什么是孝,孔子说:"(当子女的要尽到孝),最不容易的就是对父母和颜悦色,仅仅是有了事情,儿女需求替父母去做,有了酒饭,让父母吃,难道能以为这样就可以算是孝了吗?"

  孔子说:"我整天给颜回讲学,他从来不提反对意见和疑问,像个蠢人。等他退下之后,我调查他私下的言论,发现他对我所讲授的内容有所发挥,可见颜回其实并不蠢。"

  孔子说:"(要了解一个人),应看他言行的动机,察看他所走的道路,调查他安心干什么,这样,这个人怎样能隐藏得了呢?这个人怎样能隐藏得了呢?"

  孔子说:"在复习旧知识时,能有新体会、新发现、就可以当教员了。"

  孔子说:"小人不像用具那样,(只要某一方面的用途)。"

  子贡问怎样做一个小人。孔子说:"对于你要说的话,先实行了,再说出来,(这就够说是一个小人了)。"

  孔子说:"小人合群而不与人勾结,小人与人勾结而不合群。

  孔子说:"只读书学习,而不思索成绩,就会罔然无知而没有播种;只梦想而不读书学习,就会疑惑而不能一定。"

  孔子说:"攻击那些不正确的言论,祸患就可以消弭了。"

  孔子说:"由,我教给你怎样做的话,你明白了吗?知道的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这就是智慧啊!"

  子张要学谋取官职的办法。孔子说:"要多听,有疑心的地方先放在一旁不说,其他有把握的,也要慎重地说出来,这样就可以少犯错误;要多看,有疑心的地方先放在一旁不做,其他有握的,也要慎重地去做,就能增加懊悔。说话少过失,做事少懊悔,官职俸禄就在这里了。"

  鲁哀公问:"怎样才能使百姓服从呢?"孔子答复说:"把耿直无私的人选拔起来,把罪恶不正的人置于一旁,老百姓就会服从了;把罪恶不正的人选拔起来,把耿直无私的人置于一旁,老百姓就不会服从统治了。"

  季康子问道:"要使老百姓对当政的人尊崇、尽忠而努力干活,该怎样去做呢?"孔子说:"你用严肃的态度对待老百姓,他们就会尊崇你;你对父母孝敬、对子弟慈祥,百姓就会尽忠于你;你选用残忍的人,又教育才能差的人,百姓就会相互勉励,加倍努力了。"

  有人对孔子说:"你什么不从事政治呢?"孔子答复说:"《尚书》上说,“孝就是孝敬父母,友爱兄弟。”把这孝悌的道理施于政事,也就是从事政治,又要怎样才能算是为政呢?"

  孔子说:"一个人不讲信誉,是根本不可以的。就仿佛大车没有輗、小车没有軏一样,它靠什么行走呢?"

  子张问孔子:"今后十世(的礼仪制度)可以预先知道吗?"孔子答复说:"商朝承继了夏朝的礼仪制度,所增加和所添加的内容是可以知道的;周朝又承继商朝的礼仪制度,所废除的和所添加的内容也是可以知道的。未来有承继周朝的,就是一百世当前的状况,也是可以预先知道的。"

  孔子说:"不是你应该祭的鬼神,你却去祭它,这就是谄媚。见到应该自告奋勇的事情,却袖手旁观,就是勇敢。"

  第三章 八佾篇

  孔子谓季氏:"八佾舞于庭,是可忍也,孰不可忍也?"

  三家者以《雍》彻,子曰:"“相维辟公,天子穆穆”,奚取于三家之堂?"

  子曰:"人而不仁,如礼何?人而不仁,如乐何?"

  林放问礼之本,子曰:"大哉问!礼,与其奢也,宁俭;丧,与其易也,宁戚。"

  子曰:"夷狄之有君,不如诸夏之亡也。"

  季氏旅于泰山。子谓冉有曰:"女弗能救与?"对曰:"不能。"子曰:"呜呼!曾谓泰山不如林放乎?"

  子曰:"小人无所争,必也射乎!揖让而升,下而饮。其争也小人。"

  子夏问曰:"“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素以为绚兮”何谓也?"子曰:"绘预先素。"曰:"礼后乎?"子曰:"起予者商也,始可与言《诗》已矣。"

  子曰:"夏礼吾能言之,杞不足征也;殷礼吾能言之,宋不足征也。文献不足故也,足则吾能征之矣。"

  子曰:"禘自既灌而往者,吾不欲观之矣。"

  或问禘之说。子曰:"不知也。知其说者之于天下也,其如示诸斯乎!"指其掌。

  祭如在,祭神如神在。子曰:"吾不与祭,如不祭。"

  王孙贾问曰:"“与其媚于奥,宁媚于灶”,何谓也?"子曰:"不然,获罪于天,无所祷也。"

  子曰:"周监于二代,郁郁乎文哉!吾从周。"

  子入太庙,每事问。或曰:"孰谓鄹人之子知礼乎?入太庙,每事问。"子闻之,曰:"是礼也。"

  子曰:"射不主皮,为力不同科,古之道也。"

  子贡欲去告朔之饩羊,子曰:"赐也!尔爱其羊,我爱其礼。"

  子曰:"事君尽礼,人以为谄也。"

  定公问:"君使臣,臣事君,如之何?"孔子对曰:"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

  子曰:"《关睢》,乐而不淫,哀而不伤。"

  哀公问社于宰我,宰我对曰:"夏后氏以松,殷人以柏,周人以栗,曰使民战栗。"子闻之,曰:"成事不说,遂事不谏,既往不咎。"

  子曰:"管仲之器小哉!"或曰:"管仲俭乎?"曰:"管仲有三归,官事不摄,焉得俭?""然则管仲知礼乎?"曰:"邦君树塞门,管氏亦树塞门;邦君为两君之好,有反坫。管氏亦有反坫,管氏而知礼,孰不知礼?"

  子语鲁大师乐,曰:"乐其可知也。始作,翕如也;从之,纯如也,皦如也,绎如也,以成。"

  仪封人请见,曰:"小人之至于斯也,吾未尝不得见也。"从者见之。出曰:"二三子何患于丧乎?天下之无道也久矣,天将以夫子为木铎。"

  子谓《韶》:"尽美矣,又尽善也。"谓《武》:"尽美矣,未尽善也。"

  子曰:"居上不宽,为礼不敬,临丧不哀,吾何以观之哉?"

  译文

  作者:佚名

  孔子谈到季氏,说,"他用六十四人在本人的庭院中奏乐舞蹈,这样的事他都忍心去做,还有什么事情不可狠心做出来呢?"

  孟孙氏、叔孙氏、季孙氏三家在祭祖终了撤去祭品时,也命乐工唱《雍》这篇诗。孔子说:"(《雍》诗上这两句)“助祭的是诸侯,天子严肃静穆地在那里主祭。”这样的意思,怎样能用在你三家的庙堂里呢?"

  孔子说:"一个人没有仁德,他怎样能实行礼呢?一个人没有仁德,他怎样能运用乐呢?"

  林放问什么是礼的根本。孔子答复说:"你问的成绩意义严重,就礼节仪式的普通状况而言,与其朴素,不如节省;就丧事而言,与其仪式上治办周备,不如内心真正哀伤。"

  孔子说:"夷狄(文明落后)虽然有君主,还不如中原诸国没有君主呢。"

  季孙氏去祭奠泰山。孔子对冉有说:"你难道不能劝止他吗?"冉有说:"不能。"孔子说:"唉!难道说泰山神还不如林放知礼吗?"

  孔子说:"小人没有什么可与别人争的事情。假设有的话,那就是射箭比赛了。比赛时,先相互作揖辞让,然后上场。射完后,又相互作揖再退上去,然后登堂喝酒。这就是小人之争。"

  子夏问孔子:"“笑得真美观啊,美丽的眼睛真明亮啊,用素粉来打扮啊。”这几句话是什么意思呢?"孔子说:"这是说先有白底然后画画。"子夏又问:"那么,是不是说礼也是后起的事呢?"孔子说:"商,你真是能启示我的人,如今可以同你讨论《诗经》了。"

  孔子说:"夏朝的礼,我能说出来,(但是它的后代)杞国不足以证明我的话;殷朝的礼,我能说出来,(但它的后代)宋国不足以证明我的话。这都是由于文字材料和熟习夏礼和殷礼的人不足的缘故。假设足够的话,我就可以得到证明了。"

  孔子说:"对于行禘礼的仪式,从第一次献酒当前,我就不情愿看了。"

  有人问孔子关于举行禘祭的规则。孔子说:"我不知道。知道这种规则的人,对管理天下的事,就会像把这东西摆在这里一样(容易)吧!"(一面说一面)指着他的手掌。

  祭奠祖先就像祖先真在面前,祭神就像神真在面前。孔子说:"我假设不亲身参加祭奠,那就和没有举行祭奠一样。"

  王孙贾问道:"(人家都说)与其奉承奥神,不如奉承灶神。这话是什么意思?"孔子说:"不是这样的。假设得罪了天,那就没有地方可以祷告了。"

  孔子说:"周朝的礼仪制度自创于夏、商二代,是多么丰富多彩啊。我服从周朝的制度。"

  孔子到了太庙,每件事都要问。有人说:"谁说此人懂得礼呀,他到了太庙里,什么事都要问别人。"孔子听到此话后说:"这就是礼呀!"

  孔子说:"比赛射箭,不在于穿透靶子,由于各人的力气大小不同。自古以来就是这样。"

  子贡提出去掉每月初一日告祭祖庙用的活羊。孔子说:"赐,你爱惜那只羊,我却爱惜那种礼。"

  孔子说:"我完完全全按照周礼的规则去事奉君主,别人却以为这是诌媚呢。"

  鲁定公问孔子:"君主怎样使唤臣下,臣子怎样事奉君主呢?"孔子答复说:"君主应该按照礼的要求去使唤臣子,臣子应该以忠来事奉君主。"

  孔子说:"《关睢》这篇诗,高兴而不放荡,忧虑而不哀伤。"

  鲁哀公问宰我,土地神的神主应该用什么树木,宰我答复:"夏朝用松树,商朝用柏树,周朝用栗子树。用栗子树的意思是说:使老百姓战栗。"孔子听到后说:"曾经做过的事不用提了,曾经完成的事不用再去劝止了,曾经过去的事也不必再清查了。"

  孔子说:"管仲这个人的器量真是狭小呀!"有人说:"管仲节省吗?"孔子说:"他有三处豪华的藏金府库,他家里的管事也是一人一职而不兼任,怎样谈得上节省呢?"那人又问:"那么管仲知礼吗?"孔子答复:"国君大门口设立照壁,管仲在大门口也设立照壁。国君同别国国君举行会晤时在堂上有放空酒杯的设备,管仲也有这样的设备。假设说管仲知礼,那么还有谁不知礼呢?"

  孔子对鲁国乐官议论演奏音乐的道理说:"奏乐的道理是可以知道的:末尾演奏,各种乐器独奏,声响繁美;持续展开下去,悠扬悦耳,音节分明,时断时续,最后完成。"

  仪这个地方的长官央求见孔子,他说:"凡是小人到这里来,我从没有见不到的。"孔子的随从先生引他去见了孔子。他出来后(对孔子的先生们)说:"你们几位何必为没有官位而忧虑呢?天下无道曾经很久了,上天将以孔夫子为圣人来号令天下。"

  孔子讲到"韶"这一乐舞时说:"艺术方式美极了,内容也很好。"谈到"武"这一乐舞时说:"艺术方式很美,但内容却差一些。"

  孔子说:"居于执政地位的人,不能宽厚待人,行礼的时分不严肃,参加丧礼时也不悲哀,这种状况我怎样能看得下去呢?"

  第四章 里仁篇

  子曰:"里仁为美。择不处仁,焉得知?"

  子曰:"不仁者不可以久处约,不可以长处乐。仁者安仁,知者利仁。"

  子曰:"唯仁者能坏人,能恶人。"

  子曰:"苟志於仁矣,无恶也。"

  子曰:"富与贵,是人之所欲也;不以其道得之,不处也。贫与贱,是人之所恶也;不以其道得之,不去也。小人去仁,恶乎成名?小人无终食之间违仁,造次必于是,颠沛必于是。"

  子曰:"我未见好仁者,恶不仁者。好仁者,无以尚之;恶不仁者,其为仁矣,不使不仁者加乎其身。有能一日用其力于仁矣乎?我未见力不足者。盖有之矣,我未见也。"

  子曰:"人之过也,各於其党。观过,斯知仁矣。"

  子曰:"朝闻道,夕死可矣。"

  子曰:"士志于道,而耻恶衣恶食者,未足与议也。"

  子曰:"小人之于天下也,无适也,无莫也,义之与比。"

  子曰:"小人怀德,小人怀土;小人怀刑,小人怀惠。"

  子曰:"放于利而行,多怨。"

  子曰:"能以礼让为国乎?何有?不能以礼让为国,如礼何?"

  子曰:"不患无位,患所以立。不患莫己知,求为可知也。"

  子曰:"参乎!吾道一以贯之。"曾子曰:"唯。"子出,门人问曰:"何谓也?"曾子曰:"夫子之道,忠恕而已矣。"

  子曰:"小人喻于义,小人喻于利。"

  子曰:"见贤思齐焉,见不贤而内自省也。"

  子曰:"事父母,几谏,谏志不从,又敬不违,劳而不怨。"

  子曰:"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

  子曰:"三年无改于父之道,可谓孝矣。"

  子曰:"父母之年,不可不知也,一则以喜,一则以惧。"

  子曰:"古者言之不出,耻躬之不逮也。"

  子曰:"以约失之者鲜矣。"

  子曰:"小人欲讷于言而敏于行。"

  子曰:"德不孤,必有邻。"

  子游曰:"事君数,斯辱矣;冤家数,斯疏矣。

  译文

  作者:佚名

  孔子说:"跟有仁德的人住在一同,才是好的。假设你选择的住处不是跟有仁德的人在一同,怎样能说你是明智的呢?"

  孔子说:"没有仁德的人不能长久地处在贫穷中,也不能长久地处在安乐中。仁人是安于仁道的,有智慧的人则是知道仁对本人有利才去行仁的。"

  孔子说:"只要那些有仁德的人,才能爱人和恨人。"

  孔子说:"假设立志于仁,就不会做坏事了。"

  孔子说:"富有和显贵是人人都想要得到的,但不用合理的方法得到它,就不会去享用的;贫穷与低贱是人人都厌恶的,但不用合理的方法去摆脱它,就不会摆脱的。小人假设分开了仁德,又怎样能叫小人呢?小人没有一顿饭的工夫背离仁德的,就是在最紧迫的时辰也必须按照仁德办事,就是在颠沛流离的时分,也一定会按仁德去办事的。"

  孔子说:"我没有见过爱好仁德的人,也没有见过厌恶不仁的人。爱好仁德的人,是不能再好的了;厌恶不仁的人,在实行仁德的时分,不让不仁德的人影响本人。有能一天把本人的力气用在实行仁德上吗?我还没有看见力气不够的。这种人能够还是有的,但我没见过。"

  孔子说:"人们的错误,总是与他那个集团的人所犯错误性质是一样的。所以,调查一个人所犯的错误,就可以知道他没有仁德了。"

  孔子说:"早晨得知了道,就是当天早晨死去也心甘。"

  孔子说:"士有志于(学习和实行圣人的)道理,但又以本人吃穿得不好为耻辱,对这种人,是不值得与他议论道的。"

  孔子说:"小人对于天下的人和事,没有固定的厚薄亲疏,只是按照义去做。"

  孔子说:"小人思念的是道德,小人思念的是乡土;小人想的是法制,小人想的是恩惠。"

  孔子说:"为追求利益而举动,就会招致更多的仇恨。"

  孔子说:"可以用礼让准绳来管理国度,那还有什么困难呢?不能用礼让准绳来管理国度,怎样能实行礼呢?"

  孔子说:"不怕没有官位,就怕本人没有学到赖以站得住脚的东西。不怕没有人知道本人,只求本人成为有不学无术值得为人们知道的人。"

  孔子说:"参啊,我讲的道是由一个根本的思想贯彻一直的。"曾子说:"是。"孔子出去之后,同窗便问曾子:"这是什么意思?"曾子说:"教员的道,就是忠恕罢了。"

  孔子说:"小人明白大义,小人只知道小利。"

  孔子说:"见到贤人,就应该向他学习、看齐,见到不贤的人,就应该自我反省(本人有没有与他相相似的错误)。"

  孔子说:"事奉父母,(假设父母有不对的地方),要委婉地劝说他们。(本人的意见表达了,)见父母心里不愿遵从,还是要对他们恭恭敬敬,并不违抗,替他们劳累而不仇恨。"

  孔子说:"父母在世,不远离家乡;假设不得已要出远门,也必须有一定的地方。"

  孔子说:"父母的年岁,不可不知道并且常常记在心里。一方面为他们的长寿而高兴,一方面又为他们的衰老而恐惧。"

  孔子说:"古代人不随便把话说出口,由于他们以本人做不到为可耻啊。"

  孔子说:"用礼来约束本人,再犯错误的人就少了。"

  孔子说:"小人说话要慎重,而举动要矫捷。"

  孔子说:"有道德的人是不会孤立的,一定会有思想分歧的人与他相处。"

  子游说:"事奉君主太过烦琐,就会遭到欺侮;对待冤家太烦琐,就会被疏远了。"

  第五章 公冶长篇

  子谓公冶长:"可妻也,虽在缧绁之中,非其罪也!"以其子妻之。

  子谓南容:"邦有道不废;邦无道免于刑戮。"以其兄之子妻之。

  子谓子贱:"小人哉若人!鲁无小人者,斯焉取斯?"

  子贡问曰:"赐也何如?"子曰:"女器也。"曰:"何器也?"曰:"瑚琏也。"

  或曰:"雍也仁而不佞。"子曰:"焉用佞?御人以口给,屡憎于人。不知其仁,焉用佞?"

  子使漆雕开仕,对曰:"吾斯之未能信。"子说。

  子曰:"道不行,乘桴浮于海,从我者其由与?"子路闻之喜,子曰:"由也好勇过我,无所取材。"

  孟武伯问:"子路仁乎?"子曰:"不知也。"又问,子曰:"由也,千乘之国,可使治其赋也,不知其仁也。""求也何如?"子曰:"求也,千室之邑、百乘之家,可使为之宰也,不知其仁也。""赤也何如?"子曰:"赤也,束带立于朝,可使与宾客言也,不知其仁也。"

  子谓子贡曰:"女与回也孰愈?"对曰:"赐也何敢望回?回也闻一以知十,赐也闻一以知二。"子曰:"弗如也,吾与女弗如也!"

  宰予昼寝,子曰:"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朽也,于予与何诛?"子曰:"始吾于人也,听其言而信其行;今吾于人也,听其言而观其行。于予与改是。"

  子曰:"吾未见刚者。"或对曰:"申枨。"子曰:"枨也欲,焉得刚。"

  子贡曰:"我不欲人之加诸我也,吾亦欲无加诸人。"子曰:"赐也,非尔所及也。"

  子贡曰:"夫子之文章,可得而闻也;夫子之言性与天道,不可得而闻也。"

  子路有闻,未之能行,唯恐有闻。

  子贡问曰:"孔文子何以谓之文也?"子曰:"敏而好学,不耻下问,是以谓之文也。"

  子谓子产:"有小人之道四焉:其行己也恭,其事上也敬,其养民也惠,其使民也义。"

  子曰:"晏平仲善与人交,久而敬之。"

  子曰:"臧文仲居蔡,山节藻棁,何如其知也?"

  子张问曰:"令尹子文三仕为令尹,无忧色,三已之无愠色,旧令尹之政必以告新令尹,何如?"子曰:"忠矣。"曰:"仁矣乎?"曰:"未知,焉得仁?""崔子弑齐君,陈文子有马十乘,弃而违之。至于他邦,则曰:“犹吾大夫崔子也。”违之。之一邦,则又曰:“犹吾大夫崔子也。”违之,何如?"子曰:"清矣。"曰:"仁矣乎?"曰:"未知,焉得仁?"

  季文子三思而先行,子闻之曰:"再斯可矣。"

  子曰:"宁武子,邦有道则知,邦无道则愚。其知可及也,其愚不可及也。"

  子在陈,曰:"归与!归与!吾党之小子狂简,斐然成章,不知所以裁之。"

  子曰:"伯夷、叔齐不怀旧恶,怨是用希。"

  子曰:"孰谓微生高直?或乞醯焉,乞诸其邻而与之。"

  子曰:"巧言、令色、足恭,左丘明耻之,丘亦耻之。匿怨而友其人,左丘明耻之,丘亦耻之。"

  颜渊、季路侍,子曰:"盍各言尔志?"子路曰:"愿车马、衣轻裘与冤家共,敝之而无憾。"颜渊曰:"愿无伐善,无施劳。"子路曰:"愿闻子之志。"子曰:"老者安之,冤家信之,少者怀之。"

  子曰:"已矣乎!吾未见能见其过而内自讼者也。"

  子曰:"十室之邑,必有忠信如丘者焉,不如丘之好学也。"

  译文

  作者:佚名

  孔子评论公冶长说:"可以把女儿嫁给他,他虽然被关在牢狱里,但这并不是他的罪过呀。"于是,孔子就把本人的女儿嫁给了他。

  孔子评论南容说:"国度有道时,他有官做;国度无道时,他也可以免去刑戮。"于是把本人的侄女嫁给了他。

  孔子评论子贱说:"这个人真是个小人呀。假设鲁国没有小人的话,他是从哪里学到这种品德的呢?"

  子贡问孔子:"我这个人怎样样?"孔子说:"你呀,好比一个用具。"子贡又问:"是什么用具呢?"孔子说:"是瑚琏。"

  有人说:"冉雍这个人有仁德但不善辩。"孔子说:"何必要能言善辩呢?靠伶牙利齿和人辩论,常常招致别人的厌恶,这样的人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做到仁,但何必要能言善辩呢?"

  孔子让漆雕开去做官。漆雕开答复说:"我对做官这件事还没有决计。"孔子听了很高兴。

  孔子说:"假设我的主张行不通,我就乘上木筏子到海外去。能跟从我的大概只要仲由吧!"子路听到这话很高兴。孔子说:"仲由啊,好勇超过了我,其他没有什么可取的才能。"

  孟武伯问孔子:"子路做到了仁吧?"孔子说:"我不知道。"孟武伯又问。孔子说:"仲由嘛,在拥有一千辆兵车的国度里,可以让他管理军事,但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做到了仁。"孟武伯又问:"冉求这个人怎样样?"孔子说:"冉求这个人,可以让他在一个有千户人家的公邑或有一百辆兵车的采邑里当总管,但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做到了仁。"孟武伯又问:"公西赤又怎样样呢?"孔子说:"公西赤嘛,可以让他穿着礼服,站在野廷上,接待贵宾,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做到了仁。"

  孔子对子贡说:"你和颜回两个相比,谁更好一些呢?"子贡答复说:"我怎样敢和颜回相比呢?颜回他听到一件事就可以推知十件事;我呢,知道一件事,只能推知两件事。"孔子说:"是不如他呀,我赞同你说的,是不如他。"

  宰予白天睡觉。孔子说:"腐朽的木头无法雕刻,粪土垒的墙壁无法粉刷。对于宰予这个人,指摘还有什么用呢?"孔子说:"后来我对于人,是听了他说的话便置信了他的行为;如今我对于人,听了他讲的话还要察看他的行为。在宰予这里我改变了察看人的方法。"

  孔子说:"我没有见过刚强的人。"有人答复说:"申枨就是刚强的。"孔子说:"申枨这个人愿望太多,怎样能刚强呢?"

  子贡说:"我不愿别人强加于我的事,我也不愿强加在别人身上。"孔子说:"赐呀,这就不是你所能做到的了。"

  子贡说:"教员讲授的礼、乐、 、书的知识,依托耳闻是可以学到的;教员讲授的兽性和天道的实际,依托耳闻是不可以学到的。"

  子路在听到一条道理但没有能亲身实行的时分,生怕又听到新的道理。

  子贡问道:"为什么给孔文子一个“文”的谥号呢?"孔子说:"他聪敏勤勉而好学,不以向他地位卑下的人讨教为耻,所以给他谥号叫“文”。"

  孔子评论子产说:他有小人的四种道德:"他本人行为严肃,他事奉君主恭敬,他养护百姓有恩惠,他役使百姓有法度。"

  孔子说:"晏平仲擅长与人交冤家,相识久了,别人依然尊崇他。"

  孔子说:"臧文仲藏了一只大龟,藏龟的屋子斗拱雕成山的外形,短柱上画以水草花纹,他这个人怎样能算是有智慧呢?"

  子张问孔子说:"令尹子文几次做楚国宰相,没有显出高兴的样子,几次被免职,也没有显出仇恨的样了。(他每一次被免职)一定把本人的一切政事全部告诉给来接任的新宰相。你看这个人怎样样?"孔子说:"可算得是忠了。"子张问:"算得上仁了吗?"孔子说:"不知道。这怎样能算得仁呢?"(子张又问:)"崔杼杀了他的君主齐庄公,陈文子家有四十匹马,都舍弃不要了,分开了齐国,到了另一个国度,他说,这里的执政者也和我们齐国的大夫崔子差不多,就分开了。到了另一个国度,又说,这里的执政者也和我们的大夫崔子差不多,又分开了。这个人你看怎样样?"孔子说:"可算得上清高了。"子张说:"可说是仁了吗?"孔子说:"不知道。这怎样能算得仁呢?"

  季文子每做一件事都要思索多次。孔子听到了,说:"思索两次也就行了。"

  孔子说:"宁武子这个人,当国度有道时,他就显得聪明,当国度无道时,他就装傻。他的那种聪明别人可以做得到,他的那种装傻别人就做不到了。

  孔子在陈国说:"回去吧!回去吧!家乡的先生有远大志向,但行为粗率复杂;有文彩但还不知道怎样来节制本人。"

  孔子说:"伯夷、叔齐两个人不记人家过去的仇恨,(因此,别人对他们的)仇恨因此也就少了。"

  孔子说:"谁说微生高这个人直率?有人向他讨点醋,他(不直说没有,却暗地)到他邻居家里讨了点给人家。"

  孔子说:"甜言蜜语,装出美观的神色,摆出逢迎的姿式,低三下四地过火恭敬,左丘明以为这种人可耻,我也以为可耻。把仇恨装在心里,表面上却装出敌对的样子,左丘明以为这种人可耻,我也以为可耻。"

  颜渊、子路两人侍立在孔子身边。孔子说:"你们何不各自说说本人的志向?"子路说:"情愿拿出本人的车马、衣服、皮袍,同我的冤家共同运用,用坏了也不抱怨。"颜渊说:"我情愿不炫耀本人的长处,不表白本人的功劳。"子路向孔子说:"情愿听听您的志向。"孔子说:"(我的志向是)让年轻的安心,让冤家们信任我,让年轻的子弟们得到关怀。"

  孔子说:"完了,我还没有看见过可以看到本人的错误而又能从内心指摘本人的人。"

  孔子说:"即使只要十户人家的小村子,也一定有像我这样讲忠信的人,只是不如我那样好学罢了。"

  第七章 雍也篇

  子曰:"雍也可使南面。"

  仲弓问子桑伯子,子曰:"可也简。"仲弓曰:"居敬而行简,以临其民,不亦可乎?居简而行简,无乃大简乎?"子曰:"雍之言然。"

  哀公问:"弟子孰为好学?"孔子对曰:"有颜回者好学,不迁怒,不贰过,不幸短命死矣,今也则亡,未闻好学者也。"

  子华使于齐,冉子为其母请粟,子曰:"与之釜。"请益,曰:"与之庾。"冉子与之粟五秉。子曰:"赤之适齐也,乘肥马,衣轻裘。吾闻之也,小人周急不继富。"

  原思为之宰,与之粟九百,辞。子曰:"毋,以与尔邻里乡党乎!"

  子谓仲弓曰:"犁牛之子骍且角,虽欲勿用,山川其舍诸?"

  子曰:"回也,其心三月不违仁,其他则日月至焉而已矣。"

  季康子问:"仲由可使从政也与?"子曰:"由也果,于从政乎何有?"曰:"赐也可使从政也与?"曰:"赐也达,于从政乎何有?"曰:"求也可使从政也与?"曰:"求也艺,于从政乎何有?"

  季氏使闵子骞为费宰,闵子骞曰:"善为我辞焉。如有复我者,则吾必在汶上矣。"

  伯牛有疾,子问之,自牖执其手,曰:"亡之,命矣夫!斯人也而有斯疾也!斯人也而有斯疾也!"

  子曰:"贤哉回也!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贤哉,回也!"

  冉求曰:"非不说子之道,力不足也。"子曰:"力不足者,中道而废,今女画。"

  子谓子夏曰:"女为小人儒,有为小人儒。"

  子游为武城宰,子曰:"女得人焉尔乎?"曰:"有澹台灭明者,行不由径,非公事,未尝至于偃之室也。"

  子曰:"孟之反不伐,奔而殿,将入门,策其马曰:“非敢后也,马不进也。”"

  子曰:"不有祝鮀之佞,而有宋朝之美,难乎免于今之世矣。"

  子曰:"谁能出不由户?何莫由斯道也?"

  子曰:"质胜文则野,文胜质则史。温文尔雅,然后小人。"

  子曰:"人之生也直,罔之生也幸而免。"

  子曰:"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乐之者。"

  子曰:"中人以上,可以语上也;中人以下,不可以语上也。"

  樊迟问知,子曰:"务民之义,敬鬼神而远之,可谓知矣。"问仁,曰:"仁者先难而后获,可谓仁矣。"

  子曰:"知者乐水,仁者乐山。知者动,仁者静。知者乐,仁者寿。"

  子曰:"齐一变至于鲁,鲁一变至于道。"

  子曰:"觚不觚,觚哉!觚哉!"

  宰我问曰:"仁者,虽告之曰:“井有仁焉。”其从之也?"子曰:"何为其然也?小人可逝也,不可陷也;可欺也,不可罔也。"

  子曰:"小人博学于文,约之以礼,亦可以弗畔矣夫。"

  子见南子,子路不说,夫子矢之曰:"予所否者,天厌之!天厌之!"

  子曰:"中庸之为德也,其至矣乎!民鲜久矣。"

  译文

  作者:佚名

  孔子说:"冉雍这个人,可以让他去做官。"

  仲弓问孔子:子桑伯子这个人怎样样。孔子说:"此人还可以,办事扼要而不烦琐。"仲弓说:"存心恭敬严肃而行事扼要,像这样来管理百姓,不是也可以吗?(但是)本人马马虎虎,又以扼要的方法办事,这岂不是太复杂了吗?"孔子说:"冉雍,这话你说得对。"

  鲁哀公问孔子:"你的先生中谁是最好学的呢?"孔子答复说:"有一个叫颜回的先生好学,他从不迁怒于别人,也从不重犯异样的差错。不幸短命死了。如今没有那样的人了,没有听说谁是好学的。"

  子华出使齐国,冉求替他的母亲向孔子央求补助一些谷米。孔子说:"给他六斗四升。"冉求央求再添加一些。孔子说:"再给他二斗四升。"冉求却给他八十斛。孔子说:"公西赤到齐国去,乘坐着肥马驾的车子,穿着又暖和又笨重的皮袍。我听说过,小人只是周济急需救援的人,而不是周济富人的人。"

  原思给孔子家当总管,孔子给他俸米九百,原思推托不要。孔子说:"不要推托。(假设有多的,)给你的同乡们吧。"

  孔子在评论仲弓的时分说:"耕牛产下的牛犊长着白色的毛,角也长得划一端正,人们虽想不用它做祭品,但山川之神难道会舍弃它吗?"

  孔子说:"颜回这个人,他的心可以在长工夫内不分开仁德,其他的先生则只能在短工夫内做到仁而已。"

  季康子问孔子:"仲由这个人,可以让他管理国度政事吗?"孔子说:"仲由做事武断,对于管理国度政事有什么困难呢?"季康子又问:"端木赐这个人,可以让他管理国度政事吗?"孔子说:"端木赐通达事理,对于管理政事有什么困难呢?"又问:"冉求这个人,可以让他管理国度政事吗?"孔子说:"冉求有才能,对于管理国度政事有什么困难呢?"

  季氏派人请闵子骞去做费邑的长官,闵子骞(对来请他的人)说:"请你好好替我推托吧!假设再来召我,那我一定跑到汶水那边去了。"

  伯牛病了,孔子前去探望他,从窗户外面握着他的手说:"丧失了这个人,这是命里注定的吧!这样的人竟会得这样的病啊,这样的人竟会得这样的病啊!"

  孔子说:"颜回的质量是多么高尚啊!一箪饭,一瓢水,住在粗陋的小屋里,别人都忍受不了这种穷困贫困,颜回却没有改变他好学的乐趣。颜回的质量是多么高尚啊!"

  冉求说:"我不是不喜欢教员您所讲的道,而是我的才能不够呀。"孔子说:"才能不够是到半路才停上去,如今你是本人给本人划了界限不想行进。"

  孔子对子夏说:"你要做小人儒,不要做小人儒。"

  子游做了武城的长官。孔子说:"你在那里是到了人才没有?"。子游答复说:"有一个叫澹台灭明的人,从来不走正路,没有公事从不到我屋子里来。"

  孔子说:"孟之反不喜欢炫耀本人。败退的时分,他留在最后掩护全军。快进城门的时分,他鞭打着本人的马说,“不是我敢于殿后,是马跑得不快。”"

  孔子说:"假设没有祝鮀那样的口才,也没有宋朝的美貌,那在明天的社会上处世立足就比较困难了。"

  孔子说:"谁能不经过屋门而走出去呢?为什么没有人走(我所指出的)这条道路呢?"

  孔子说:"质朴多于文采,就像个乡下人,流于粗俗:文采多于质朴,就流于虚伪、浮夸。只要质朴和文采配合恰当,才是个小人。"

  孔子说:"一个人的生活是由于耿直,而不耿直的人也能生活,那只他幸运地避免了灾祸。"

  孔子说:"懂得它的人,不如爱好它的人;爱好它的人,又不如以它为乐的人。"

  孔子说:"具有中等以上才智的人,可以给他讲授高深的学问,在中等程度以下的人,不可以给他讲高深的学问。"

  樊迟问孔子怎样才算是智,孔子说:"专心努力于(倡导)老百姓应该服从的道德,尊崇鬼神但要远离它,就可以说是智了。"樊迟又问怎样才是仁,孔子说:"仁人对难做的事,做在人前面,有播种的结果,他得在人后,这可以说是仁了。"

  孔子说:"聪明人喜欢水,有仁德者喜欢山;聪明人活动,仁德者沉静。聪明人高兴,有仁德者长寿。"

  孔子说:"齐国一改变,可以达到鲁国这个样子,鲁国一改变,就可以达到先王之道了。"

  孔子说:"觚不像个觚了,这也算是觚吗?这也算是觚吗?"

  宰我问道:"对于有仁德的人,别人告诉他井里掉下去一位仁人啦,他会跟着下去吗?"孔子说:"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小人可以到井边去救,却不可以堕入井中;小人能够被诈骗,但不能够被迷惑。"

  孔子说:"小人普遍地学习古代的文明典籍,又以礼来约束本人,也就可以不离经叛道了。"

  孔子去见南子,子路不高兴。孔子发誓说:"假设我做什么不合理的事,让上天谴责我吧!让上天谴责我吧!"

  孔子说:"中庸作为一种道德,该是最高的了吧!人们短少这种道德曾经为时很久了。"

  子贡说:"假若有一个人,他能给老百姓很多益处又能周济大众,怎样样?可以算是仁人了吗?"孔子说:"岂止是仁人,简直是圣人了!就连尧、舜尚且难以做到呢。至于仁人,就是要想本人站得住,也要协助人家一同站得住;要想本人过得好,也要协助人家一同过得好。凡事能就近以本人作比,而推己及人,可以说就是实行仁的方法了。"

  子贡曰:"如有博施于民而能济众,何如?可谓仁乎?"子曰:"何事于仁,必也圣乎!尧、舜其犹病诸!夫仁者,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能近取譬,可谓仁之方也已。"

  第七章 述而篇

  子曰:"述而不作,信而好古,窃比于我老彭。"

  子曰:"默而识之,学而不厌,诲人不倦,何有于我哉?"

  子曰:"德之不修,学之不讲,闻义不能徙,不善不能改,是吾忧也。"

  子之燕居,申申如也,夭夭如也。

  子曰:"甚矣吾衰也!久矣吾不复梦见周公。"

  子曰:"志于道,据于德,依于仁,游于艺。"

  子曰:"自行束修以上,吾未尝无诲焉。"

  子曰:"不愤不启,不悱不发,举一隅不以三隅反,则不复也。"

  子食于有丧者之侧,未尝饱也。

  子于是日哭,则不歌。

  子谓颜渊曰:"用之则行,舍之则藏,惟我与尔有是夫!"子路曰:"子行三军,则谁与?"子曰:"暴虎冯河,死而无悔者,吾不与也。必也临事而惧,好谋而成者也。"

  子曰:"富而可求也,虽执鞭之士,吾亦为之。如不可求,从吾所好。"

  子之所慎:齐,战,疾。

  子在齐闻《韶》,三月不知肉味,曰:"不图为乐之至于斯也。"

  冉有曰:"夫子为卫君乎?"子贡曰:"诺,吾将问之。"入,曰:"伯夷、叔齐何人也?"曰:"古之贤人也。"曰:"怨乎?"曰:"求仁而得仁,又何怨?"出,曰:"夫子不为也。"

  子曰:"饭疏食饮水,曲肱而枕之,乐亦在其中矣。不义而富且贵,于我如浮云。"

  子曰:"加我数年,五十以学《易》,可以无大过矣。"

  子所雅言,《诗》、《书》、执礼,皆雅言也。

  叶公问孔子于子路,子路不对。子曰:"女奚不曰:其为人也,发愤忘食,乐以忘忧,不知老之将至云尔。"

  子曰:"我非生而知之者,好古,敏以求之者也。"

  子不语怪、力、乱、神。

  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

  子曰:"天生德于予,桓魋其如予何?"

  子曰:"二三子以我为隐乎?吾无隐乎尔!吾无行而不与二三子者,是丘也。"

  子以四教:文,行,忠,信。

  子曰:"圣人,吾不得而见之矣;得见小人者斯可矣。"子曰:"恶人,吾不得而见之矣,得见有恒者斯可矣。亡而为有,虚而为盈,约而为泰,难乎有恒乎。"

  子钓而不纲,弋不射宿。

  子曰:"盖有不知而作之者,我无是也。多闻,择其善者而从之;多见而识之,知之次也。"

  互乡难与言,童子见,门人惑。子曰:"与其进也,不与其退也,唯何甚?人洁己以进,与其洁也,不保其往也。"

  子曰:"仁远乎哉?我欲仁,斯仁至矣。"

  陈司败问:"昭公知礼乎?"孔子曰:"知礼。"孔子退,揖巫马期而进之,曰:"吾闻小人不党,小人亦党乎?君取于吴,为同姓,谓之吴孟子。君而知礼,孰不知礼?"巫马期以告,子曰:"丘也幸,苟有过,人必知之。"

  子与人歌而善,必使反之,而后和之。

  子曰:"文,莫吾犹人也。躬行小人,则吾未之有得。"

  子曰:"若圣与仁,则吾岂敢?抑为之不厌,诲人不倦,则可谓云尔已矣。"公西华曰:"正唯弟子不能学也。"

  子疾病,子路请祷。子曰:"有诸?"子路对曰:"有之。《诔》曰:“祷尔于上下神祇。”"子曰:"丘之祷久矣。"

  子曰:"奢则不孙,俭则固。与其不孙也,宁固。"

  子曰:"小人坦荡荡,小人长戚戚。"

  子温而厉,威而不猛,恭而安。

  译文

  作者:佚名

  孔子说:"只阐述而不创作,置信而且爱好古代的东西,我私下把本人比做老彭。"

  孔子说:"默默地记住(所学的知识),学习不觉得厌烦,教人不知道疲倦,这对我能有什么因难呢?"

  孔子说:"(许多人)对品德不去修养,学问不去讲求,听到义不能去做,有了不善的事不能改正,这些都是我所忧虑的事情。"

  孔子闲居在家里的时分,衣冠楚楚,仪态平和酣畅,悠闲自在。

  孔子说:"我衰老得很凶猛了,我良久没有梦见周公了。"

  孔子说:"以道为志向,以德为根据,以仁为凭藉,活动于(礼、乐等)六艺的范围之中。"

  孔子说:"只需自愿拿着十余干肉为礼来见我的人,我从来没有不给他教诲的。"

  孔子说:"教诲先生,不到他想弄明白而不得的时分,不去劝导他;不到他想出来却说不出来的时分,不去启示他。教给他一个方面的东西,他却不能由此而推知其他三个方面的东西,那就不再教他了。"

  孔子在有丧事的人旁边吃饭,不曾吃饱过。

  孔子在这一天为吊丧而哭泣,就不再唱歌。

  孔子对颜渊说:"用我呢,我就去干;不用我,我就隐藏起来,只要我和你才能做到这样吧!"子路问孔子说:"教员您假设统帅三军,那么您和谁在一同共事呢?"孔子说:"赤手空拳和老虎搏斗,徒步涉水过河,死了都不会懊悔的人,我是不会和他在一同共事的。我要找的,一定要是遇事小心慎重,擅长谋划而能完成义务的人。"

  孔子说:"假设富贵符合于道就可以去追求,虽然是给人执鞭的上等差事,我也情愿去做。假设富贵不合于道就不必去追求,那就还是按我的爱好去干事。"

  孔子所慎重小心对待的是斋戒、战争和疾病这三件事。

  孔子在齐国听到了《韶》乐,有很长工夫尝不出肉的滋味,他说,"想不到《韶》乐的美达到了这样诱人的地步。"

  冉有(问子贡)说:"教员会协助卫国的国君吗?"子贡说:"嗯,我去问他。"于是就出来问孔子:"伯夷、叔齐是什么样的人呢?"(孔子)说:"古代的贤人。"(子贡又)问:"他们有仇恨吗?"(孔子)说:"他们求仁而得到了仁,为什么又仇恨呢?"(子贡)出来(对冉有)说:"教员不会协助卫君。"

  孔子说:"吃粗粮,喝白水,弯着胳膊当枕头,乐趣也就在这中间了。用不合理的手腕得来的富贵,对于我来讲就像是天上的浮云一样。"

  孔子说:"再给我几年工夫,到五十岁学习《易》,我便可以没有大的差错了。"

  孔子有时讲雅言,读《诗》、念《书》、赞礼时,用的都是雅言。

  叶公向子路问孔子是个什么样的人,子路不答。孔子(对子路)说:"你为什么不样说,他这个人,发愤用功,连吃饭都忘了,高兴得把一切忧虑都忘了,连本人快要老了都不知道,如此而已。"

  孔子说:"我不是生来就有知识的人,而是爱好古代的东西,勤劳矫捷地去求得知识的人。"

  孔子不议论怪异、暴力、变乱、鬼神。

  孔子说:"三个人一同走路,其中必定有人可以作我的教员。我选择他善的品德向他学习,看到他不善的地方就作为自创,改掉本人的缺陷。"

  孔子说:"上天把德赋予了我,桓魋能把我怎样样?"

  孔子说:"先生们,你们以为我对你们有什么隐瞒的吗?我是丝毫没有隐瞒的。我没有什么事不是和你们一同干的。我孔丘就是这样的人。"

  孔子以文、行、忠、信四项内容教授先生。

  孔子说:"圣人我是不能够看到了,能看到小人,这就可以了。"孔子又说:"恶人我不能够看到了,能见到一直如一(保持好的品德的)人,这也就可以了。没有却装作有,充实却装作充实,穷困却装作富足,这样的人是难于有恒心(保持好的品德)的。"

  孔子只用(有一个鱼钩)的钓竿钓鱼,而不用(有许多鱼钩的)大绳钓鱼。只射飞鸟,不射巢中歇宿的鸟。

  孔子说:"有这样一种人,能够他什么都不懂却在那里凭空创造,我却没有这样做过。多听,选择其中好的来学习;多看,然后记在心里,这是次一等的智慧。"

  (孔子以为)很难与互乡那个地方的人说话,但互乡的一个童子却遭到了孔子的接见,先生们都感到困惑不解。孔子说:"我是一定他的提高,不是一定他的倒退。何必做得太过火呢?人家改正了错误以求提高,我们一定他改正错误,不要死抓住他的过去不放。"

  孔子说:"仁难道离我们很远吗?只需我想达到仁,仁就来了。"

  陈司败问:"鲁昭公懂得礼吗?"孔子说:"懂得礼。"孔子出来后,陈司败向巫马其作了个揖,请他走近本人,对他说:"我听说,小人是没有偏私的,难道小人还包庇别人吗?鲁君在吴国娶了一个同姓的女子为做夫人,是国君的同姓,称她为吴孟子。假设鲁君算是知礼,还有谁不知礼呢?"巫马期把这句话告诉了孔子。孔子说:"我真是幸运。假设有错,人家一定会知道。"

  孔子与别人一同唱歌,假设唱得好,一定要请他再唱一遍,然后和他一同唱。

  孔子说:"就书本知识来说,大约我和别人差不多,做一个身体力行的小人,那我还没有做到。"

  孔子说:"假设说到圣与仁,那我怎样敢当!不过(向圣与仁的方向)努力而不感厌烦地做,教诲别人也从不感觉疲倦,则可以这样说的。"公西华说:"这正是我们学不到的。"

  孔子病情严重,子路向鬼神祷告。孔子说:"有这回事吗?"子路说:"有的。《诔》文上说:“为你向天地神灵祷告。”"孔子说:"我很久以来就在祷告了。"

  孔子说:"朴素了就会越礼,节省了就会寒酸。与其越礼,宁可寒酸。

  孔子说:"小人心胸广阔,小人常常忧虑。"

  孔子平和而又严峻,威严而不凶猛,严肃而又安祥。

  第八章 泰伯篇

  子曰:"泰伯,其可谓至德也已矣。三以天下让,民无得而称焉。"

  子曰:"恭而无礼则劳;慎而无礼则葸;勇而无礼则乱;直而无礼则绞。小人笃于亲,则民兴于仁;故旧不遗,则民不偷。"

  曾子有疾,召门弟子曰:"启予足,启予手。《诗》云:“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而今而后,吾知免夫,小子!"

  曾子有疾,孟敬子问之。曾子言曰:"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小人所贵乎道者三:动容貌,斯远暴慢矣;正颜色,斯近信矣;出辞气,斯远鄙倍矣。笾豆之事,则有司存。"

  曾子曰:"以能问于不能;以多问于寡;有若无,实若虚,犯而不校。昔者吾友尝从事于斯矣。"

  曾子曰:"可以托六尺之孤,可以寄百里之命,临大节而不可夺也。小人人与?小人人也。"

  曾子曰:"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仁以为己任,不亦重乎?死而后已,不亦远乎?"

  子曰:"兴于《诗》,立于礼,成于乐。"

  子曰:"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子曰:"好勇疾贫,乱也。人而不仁,疾之已甚,乱也。"

  子曰:"如有周公之才之美,使骄且吝,其他不足观也已。"

  子曰:"三年学,不至于谷,不易得也。"

  子曰:"笃信好学,守死善道。危邦不入,乱邦不居。天下有道则见,无道则隐。邦有道,贫且贱焉,耻也;邦无道,富且贵焉,耻也。"

  子曰:"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子曰:"师挚之始,《关雎》之乱,洋洋乎盈耳哉!"

  子曰:"狂而不直,侗而不愿,悾悾而不信,吾不知之矣。"

  子曰:"学如不及,犹恐失之。"

  子曰:"巍巍乎!舜、禹之有天下也而不与焉。"

  子曰:"大哉尧之为君也!巍巍乎,唯天为大,唯尧则之。荡荡乎,民无能名焉。巍巍乎其有成功也,焕乎其有文章!"

  舜有臣五人而天下治。武王曰:"予有乱臣十人。"孔子曰:"才难,不其然乎?唐虞之际,于斯为盛;有妇人焉,九人而已。三分天下有其二,以服事殷。周之德,其可谓至德也已矣。"

  子曰:"禹,吾无间然矣。菲饮食而致孝乎鬼神,恶衣服而致美乎黼冕,卑宫室而尽力乎沟洫。禹,吾无间然矣。"

  译文

  作者:佚名

  孔子说:"泰伯可以说是品德最高尚的人了,几次把王位让给季历,老百姓都找不到适宜的词句来称赞他。"

  孔子说:"只是恭敬而不以礼来指点,就会白费无功;只是慎重而不以礼来指点,就会畏缩拘束;只是勇猛而不以礼来指点,就会说话尖刻。在上位的人假设厚待本人的亲属,老百姓当中就会兴起仁的风气;小人假设不遗弃老冤家,老百姓就不会对人冷漠无情了。"

  曾子有病,把他的先生召集到身边来,说道:"看看我的脚!看看我的手(看看有没有损伤)!《诗经》上说:“小心慎重呀,仿佛站在深渊旁边,仿佛踩在薄冰下面。”从今当前,我知道我的身体是不再会遭到损伤了,弟子们!"

  曾子有病,孟敬子去探望他。曾子对他说:"鸟快死了,它的叫声是悲哀的;人快死了,他说的话是好意的。小人所该当注重的道有三个方面:使本人的容貌严肃严肃,这样可以避免粗暴、放肆;使本人的神色一本正派,这样就接近于诚信;使本人说话的言辞和语气慎重小心,这样就可以避免粗野和背理。至于祭奠和礼节仪式,自有主管这些事务的官吏来担任。"

  曾子说:"本人有才能却向没有才能的人讨教,本人知识多却向知识少的人讨教,有学问却像没学问一样;知识很充实却仿佛很充实;被人侵犯却也不计较--从前我的冤家就这样做过了。"

  曾子说:"可以把年幼的君主拜托给他,可以把国度的政权拜托给他,面临生死存亡的紧急关头而不动摇屈服。这样的人是小人吗?是小人啊!"

  曾子说:"士不可以不弘大刚强而有毅力,由于他责任严重,道路悠远。把完成仁作为本人的责任,难道还不严重吗?奋斗终身,死而后已,难道路程还不悠远吗?"

  孔子说:"(人的修养)末尾于学《诗》,自立于学礼,完成于学乐。"

  孔子说:"对于老百姓,只能使他们按照我们的意志去做,不能使他们懂得为什么要这样做。"

  孔子说:"爱好英勇而又恨本人太穷困,就会犯上作乱。对于不仁德的人或事逼迫得太凶猛,也会出乱子。"

  孔子说:"(一个在上位的君主)即使有周公那样美妙的才能,假设自豪自大而又吝啬小气,那其他方面也就不值得一看了。"

  孔子说:"学了三年,还做不了官的,是不易找到的。"

  孔子说:"坚决信心并努力学习,誓死守卫并完善治国与为人的大道。不进入政局不稳的国度,不寓居在动乱的国度。天下有道就出来做官;天下无道就隐居不出。国度有道而本人富贵,是耻辱;国度无道而本人富贵,也是耻辱。"

  孔子说:"不在那个职位上,就不思索那职位上的事。"

  孔子说:"从太师挚演奏的序曲末尾,到最后演奏《关睢》的开头,丰富而优美的音乐在我耳边回荡。"

  孔子说:"狂妄而不耿直,无知而不慎重,表面上诚恳而不守信誉,我真不知道有的人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

  孔子说:"学习知识就像追逐不上那样,又会担心丢掉什么。"

  孔子说:"多么崇高啊!舜和禹得到天下,不是夺过去的。"

  孔子说:"真伟大啊!尧这样的君主。多么崇高啊!只要天最高大,只要尧才能效法天的高大。(他的恩德)多么广阔啊,百姓们真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来表达对它的称赞。他的功绩多么崇高,他制定的礼仪制度多么光芒啊!"

  舜有五位贤臣,就能管理好天下。周武王也说过:"我有十个协助我管理国度的臣子。"孔子说:"人才难得,难道不是这样吗?唐尧和虞舜之间及周武王这个时期,人才是最盛了。但十个大臣当中有一个是妇女,实践上只要九个人而已。周文王得了天下的三分之二,依然事奉殷朝,周朝的德,可以说是最高的了。"

  孔子说:"对于禹,我没有什么可以挑剔的了;他的饮食很复杂而尽力去孝敬鬼神;他往常穿的衣服很简朴,而祭奠时尽量穿得华美,他本人住的宫室很低矮,而努力于修治水利事宜。对于禹,我的确没有什么挑剔的了。"

  第九章 子罕篇

  子罕言利与命与仁。

  达巷党人曰:"大哉孔子!博学而无所成名。"子闻之,谓门弟子曰:"吾何执?执御乎,执射乎?吾执御矣。"

  子曰:"麻冕,礼也;今也纯,俭,吾从众。拜下,礼也;今拜乎上,泰也;虽违众,吾从下。"

  子绝四:毋意、毋必、毋固、毋我。

  子畏于匡,曰:"文王既没,文不在兹乎?天之将丧文雅也,后死者不得与于文雅也;天之未丧文雅也,匡人其如予何?"

  太宰问于子贡曰:"夫子圣者与,何其多能也?"子贡曰:"固天纵之将圣,又多能也。"子闻之,曰:"太宰知我乎?吾少也贱,故多能鄙事。小人多乎哉?不多也。"

  牢曰:"子云:“吾不试,故艺。”"

  子曰:"吾有知乎哉?无知也。有鄙夫问于我,空空如也。我叩其两端而竭焉。"

  子曰:"凤鸟不至,河不出图,吾已矣夫!"

  子见齐衰者、冕衣裳者与瞽者,见之,虽少,必作,过之必趋。

  颜渊喟然叹曰:"仰之弥高,钻之弥坚。瞻之在前,忽焉在后。夫子循循然善诱人,博我以文,约我以礼,欲罢不能。既竭吾才,如有所立卓尔,虽欲从之,末由也已。"

  子疾病,子路使门人为臣。病间,曰:"久矣哉,由之行诈也!无臣而为有臣,吾谁欺?欺天乎?且予与其死于臣之手也,无宁死于二三子之手乎!且予纵不得大葬,予死于道路乎?"

  子贡曰:"有美玉于斯,韫椟而藏诸?求善贾而沽诸?"子曰:"沽之哉,沽之哉!我待贾者也。"

  子欲居九夷。或曰:"陋,如之何?"子曰:"小人居之,何陋之有!"

  子曰:"吾自卫反鲁,然后乐正,《雅》、《颂》各得其所。"

  子曰:"出则事公卿,入则事父兄,丧事不敢不勉,不为酒困,何有于我哉?"

  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子曰:"吾未见好德如好色者也。"

  子曰:"譬如为山,未成一篑,止,吾止也;譬如高山,虽覆一篑,进,吾往也。"

  子曰:"语之而不惰者,其回也与!"

  子谓颜渊,曰:"惜乎!吾见其进也,未见其止也。"

  子曰:"苗而不秀者有矣夫,秀而不实者有矣夫。"

  子曰:"后生可畏,焉知来者之如今也?四十、五十而无闻焉,斯亦不足畏也已。"

  子曰:"法语之言,能无从乎?改之为贵。巽与之言,能无说乎?绎之为贵。说而不绎,从而不改,吾末如之何也已矣。"

  子曰:"主忠信。毋友不如己者,过,则勿惮改。"

  子曰:"三军可夺帅也,匹夫不可夺志也。"

  子曰:"衣敝缊袍,与衣狐貉者立而不耻者,其由也与!“不忮不求,何用不臧?”"子路终身诵之,子曰:"是道也,何足以臧?"

  子曰:"岁寒,然后知松柏之后凋也。"

  子曰:"知者不惑,仁者不忧,勇者不惧。"

  子曰:"可与共学,未可与适道;可与适道,未可与立;可与立,未可与权。"

  "唐棣之华,偏其反而。岂不尔思?室是远尔。"子曰:"未之思也,夫何远之有。"

  译文

  作者:佚名

  孔子很少谈到利益,却赞成天命和仁德。

  达巷党这个地方有人说:"孔子真伟大啊!他学问渊博,因此不能以某一方面的专长来称赞他。"孔子听说了,对他的先生说:"我要专长于哪个方面呢?驾车呢?还是射箭呢?我还是驾车吧。"

  孔子说:"用麻布制成的礼帽,符合于礼的规则。如今大家都用黑丝绸制造,这样比过去节省了,我赞成大家的作法。(臣见国君)首先要在堂下跪拜,这也是符合于礼的。如今大家都到堂上跪拜,这是骄纵的表现。虽然与大家的作法不一样,我还是主张先在堂下拜。"

  孔子杜绝了四种弊病:没有客观猜疑,没有定要完成的希冀,没有固执己见之举,没有无私之心。

  孔子被匡地的人们所围困时,他说:"周文王死了当前,周代的礼乐文明不都体如今我的身上吗?上天假设想要消灭这种文明,那我就不能够掌握这种文明了;上天假设不消灭这种文明,那么匡人又能把我怎样样呢?"

  太宰问子贡说:"孔夫子是位圣人吧?为什么这样多才多艺呢?"子贡说:"这本是上天让他成为圣人,而且使他多才多艺。"孔子听到后说:"太宰怎样会了解我呢?我由于少年时地位低贱,所以会许多卑贱的技艺。小人会有这么多的技艺吗?不会多的。"

  子牢说:"孔子说过,“我(年轻时)没有去做官,所以会许多技艺”。"

  孔子说:"我有知识吗?其实没有知识。有一个乡下人问我,我对他谈的成绩本来一点也不知道。我只是从成绩的两端去问,这样对此成绩就可以全部搞清楚了。"

  孔子说:"凤鸟不来了,黄河中也不出现八卦图了。我这终身也就完了吧!"

  孔子遇见穿丧服的人,当官的人和盲人时,虽然他们年轻,也一定要站起来,从他们面前经过时,一定要快步走过。

  颜渊感叹地说:"(对于教员的学问与道德),我低头俯视,越望越觉得高;我努力研讨,越研讨越觉得不可穷尽。看着它仿佛在前面,突然又像在前面。教员擅长一步一步地诱导我,用各种典籍来丰富我的知识,又用各种礼节来约束我的言行,使我想中止学习都不能够,直到我用尽了我的全力。仿佛有一个非常高大的东西立在我前面,虽然我想要跟随上去,却没有行进的途径了。"

  孔子患了重病,子路派了(孔子的)门徒去作孔子的家臣,(担任料理后事,)后来,孔子的病好了一些,他说:"仲由很久以来就干这种故弄玄虚的事情。我明明没有家臣,却偏偏要装作有家臣,我骗谁呢?我骗上天吧?与其在家臣的侍候下死去,我宁可在你们这些先生的侍候下死去,这样不是更好吗?而且即使我不能以大夫之礼来安葬,难道就会被丢在路边没人埋吗?"

  子贡说:"这里有一块美玉,是把它收藏在柜子里呢?还是找一个识货的商人卖掉呢?"孔子说:"卖掉吧,卖掉吧!我正在等着识货的人呢。"

  孔子想要搬到九夷地方去寓居。有人说:"那里非常落后闭塞,不开化,怎样能住呢?"孔子说:"有小人去位,就不闭塞落后了。"

  孔子说:"我从卫国前往到鲁国当前,乐才得到整理,雅乐和颂乐各有适当的安排。"

  孔子说:"在外事奉公卿,在家孝敬父兄,有丧事不敢不尽力去办,不被酒所困,这些事对我来说有什么困难呢?"

  孔子在河边说:"消逝的光阴就像这河水一样啊,不分昼夜地向前流去。"

  孔子说:"我没有见过像好色那样好德的人。"

  孔子说:"譬如用土堆山,只差一筐土就完成了,这时停上去,那是我本人要停上去的;譬如在高山上堆山,虽然只倒下一筐,这时持续行进,那是我本人要行进的。"

  孔子说:"听我说话而能毫不懒散的,只要颜回一个人吧!"

  孔子对颜渊说:"惋惜呀!我只见他不断行进,从来没有看见他中止过。"

  孔子说:"庄稼出了苗而不能吐穗扬花的状况是有的;吐穗扬花而不结果实的状况也有。"

  孔子说:"年轻人是值得敬畏的,怎样就知道后一代不如前一代呢?假设到了四五十岁时还默默无闻,那他就没有什么可以敬畏的了。"

  孔子说:"符合礼法的正言奉劝,谁能不遵从呢?但(只要按它来)改副本人的错误才是可贵的。恭顺赞许的话,谁能听了不高兴呢?但只要仔细推究它(的真伪是非),才是可贵的。只是高兴而不去分析,只是表示遵从而不改正错误,(对这样的人)我拿他真实是没有办法了。"

  孔子说:"一国军队,可以夺去它的主帅;但一个女子汉,他的志向是不能强迫改变的。"

  孔子说:"穿着破旧的丝棉袍子,与穿着狐貉皮袍的人站在一同而不以为是可耻的,大概只要仲由吧。(《诗经》上说:)“不妒忌,不贪求,为什么说不好呢?”"子路听后,反复背诵这句诗。孔子又说:"只做到这样,怎样能说够好了呢?"

  孔子说:"到了冰冷的时节,才知道松柏是最后凋谢的。"

  孔子说:"聪明人不会迷惑,有仁德的人不会忧虑,英勇的人不会畏惧。"

  孔子说:"可以一同窗习的人,未必都能学到道;可以学到道的人,未必可以据守道;可以据守道的人,未必可以随机应变。"

  古代有一首诗这样写道:"唐棣的花朵啊,翩翩地摇晃。我岂能不想念你吗?只是由于家住的地方太远了。"孔子说:"他还是没有真的想念,假设真的想念,有什么悠远呢?"

  第十篇 乡党篇

  孔子于乡党,恂恂如也,似不能言者;其在宗庙朝庭,便便言,唯谨尔。

  朝,与下大夫言,侃侃如也;与上大夫言,訚訚如也。君在,踧鋈缫玻与与如也。

  君召使摈,色勃如也,足躩如也。揖所与立,左右手,衣前后襜如也。趋进,翼如也。宾退,必复命曰:"宾不顾矣。"

  入公门,鞠躬如也,如不容。立不中门,行不履阈。过位,色勃如也,足躩如也,其言似不足者。摄齐升堂,鞠躬如也,屏气似不息者。出,降一等,逞颜色,怡怡如也;没阶,趋进,翼如也;复其位,踧踖如也。

  执圭,鞠躬如也,如不胜。上如揖,下如授。勃如战色,足蹜蹜如有循。享礼,有容色。私觌,愉愉如也。

  小人不以绀緅饰,红紫不以为亵服。当暑袗絺绤,必表而出之。缁衣羔裘,素衣麑裘,黄衣狐裘。亵裘长,短右袂。必有寝衣,长一身有半。狐貉之厚以居。去丧,无所不佩。非帷裳,必杀之。羔裘玄冠不以吊。吉月,必朝服而朝。

  齐,必有明衣,布。齐必变食,居必迁坐。

  食不厌精,脍不厌细。食饐而餲,鱼馁而肉败,不食;色恶,不食;臭恶,不食;失饪,不食;不时,不食;割不正,不食;不得其酱,不食。肉虽多,不使胜食气。唯酒无量,不及乱。沽酒市脯,不食。不撤姜食,不多食。

  祭于公,不宿肉。祭肉不出三日,出三日不食之矣。

  食不语,寝不言。

  虽疏食菜羹,必祭,必齐如也。

  席不正,不坐。

  乡人饮酒,杖者出,斯出矣。

  乡人傩,朝服而立于阼阶。

  问人于他邦,再拜而送之。

  康子馈药,拜而受之。曰:"丘未达,不敢尝。"

  厩焚,子退朝,曰:"伤人乎?"不问马。

  君赐食,必正席先尝之;君赐腥,必熟而荐之;君赐生,必畜之。侍食于君,君祭,先饭。

  疾,君视之,东首,加朝服,拖绅。

  君命召,不俟驾行矣。

  入太庙,每事问。

  冤家死,无所归,曰:"于我殡。"

  冤家之馈,虽车马,非祭肉,不拜。

  寝不尸,居不客。

  见齐衰者,虽狎,必变。见冕者与瞽者,虽亵,必以貌。凶服者式之,式负版者。

  有盛馔,必变色而作。迅雷风烈,必变。

  升车,必正立,执绥。车中不内顾,不疾言,不亲指。

  色斯举矣,翔而后集。曰:"山梁雌雉,时哉时哉!"子路共之,三嗅而作。

  译文

  作者:佚名

  孔子在本乡的地方上显得很平和恭敬,像是不会说话的样子。但他在宗庙里、朝廷上,却很擅长言辞,只是说得比较慎重而已。

  孔子在上朝的时分,(国君还没有到来,)同下大夫说话,平和而高兴的样子;同上大夫说话,耿直而公正的样子;国君曾经来了,恭敬而心中不安的样子,但又仪态适中。

  国君召孔子去接待宾客,孔子神色立刻严肃起来,脚步也快起来,他向和他站在一同的人作揖,手向左或向右作揖,衣服前后摆动,却划一不乱。快步走的时分,像鸟儿展开双翅一样。宾客走后,必定向君主报答说:"主人曾经不回头张望了。"

  孔子走进朝廷的大门,慎重而恭敬的样子,仿佛没有他的容身之地。站,他不站在门的中间;走,也不踩门坎。经过国君的座位时,他神色立刻严肃起来,脚步也放慢起来,说话也仿佛中气不足一样。提起衣服下摆向堂上走的时分,恭敬慎重的样子,憋住气仿佛不呼吸一样。参加来,走下台阶,神色便伸展开了,怡然自得的样子。走完了台阶,快快地向前走几步,姿态像鸟儿展翅一样。回到本人的地位,是恭敬而不安的样子。

  (孔子出使别的诸侯国,)拿着圭,恭敬慎重,像是举不起来的样子。向上举时仿佛在作揖,放在下面时仿佛是给人递东西。神色严肃得像战栗的样子,步子很小,仿佛沿着一条直线往前走。在举行赠送礼物的仪式时,显得和颜悦色。和国君举行私下会晤的时分,更轻松愉快了。

  小人不用深青透红或黑中透红的布镶边,不用白色或紫色的布做往常在家穿的衣服。夏天穿粗的或细的葛布单衣,但一定要套在内衣外面。黑色的羔羊皮袍,配黑色的罩衣。白色的鹿皮袍,配白色的罩衣。黄色的狐皮袍,配黄色的罩衣。往常在家穿的皮袍做得长一些,左边的袖子短一些。睡觉一定要有睡衣,要有一身半长。用狐貉的厚毛皮做坐垫。丧服期满,脱下丧服后,便佩带上各种各样的装饰品。假设不是礼服,一定要加以剪裁。不穿着黑色的羔羊皮袍和戴着黑色的帽子去吊丧。每月初一,一定要穿着礼服去朝拜君主。

  斋戒沐浴的时分,一定要有浴衣,用布做的。斋戒的时分,一定要改变往常的饮食,寓居也一定搬移地方,(不与妻妾同房)。

  粮食不嫌舂得精,鱼和肉不嫌切得细。粮食陈旧和变味了,鱼和肉腐烂了,都不吃。食物的颜色变了,不吃。气息变了,不吃。烹调不当,不吃。不时新的东西,不吃。肉切得不方正,不吃。佐料放得不适当,不吃。席上的肉虽多,但吃的量不超过米面的量。只要酒没有限制,但不喝醉。从市上买来的肉干和酒,不吃。每餐必须有姜,但也不多吃。

  孔子参加国君祭奠仪式时分到的肉,不能留到第二天。祭奠用过的肉不超过三天。超过三天,就不吃了。

  吃饭的时分不说话,睡觉的时分也不说话。

  即使是粗米饭蔬菜汤,吃饭前也要把它们取出一些来祭祖,而且表情要像斋戒时那样严肃恭敬。

  席子放得不端正,不坐。

  行乡饮酒的礼仪完毕后,(孔子)一定要等老年人先出去,然后本人才出去。

  乡里人举行迎神驱鬼的宗教仪式时,孔子总是穿着朝服站在东边的台阶上。

  (孔子)托人向在其他诸侯国的冤家问候送礼,便向受托者拜两次送行。

  季康子给孔子赠送药品,孔子拜谢之后承受了,说:"我对药性不了解,不敢尝。"

  马棚失火烧掉了。孔子退朝回来,说:"伤人了吗?"不问马的状况怎样样。

  国君赐给熟食,孔子一定摆正座席先尝一尝。国君赐给生肉,一定煮熟了,先给祖宗上供。国君赐给活物,一定要饲养起来。同国君一道吃饭,在国君举行饭前祭礼的时分,一定要先尝一尝。

  孔子病了,国君来探视,他便头朝东躺着,身上盖上朝服,拖着大带子。

  国君召见(孔子),他不等车马驾好就先步行走去了。

  孔子到了太庙,每件事都要问。

  (孔子的)冤家死了,没有亲属担任敛埋,孔子说:"丧事由我来办吧。"

  冤家馈赠物品,即使是车马,不是祭肉,(孔子在承受时)也是不拜的。

  (孔子)睡觉不像死尸一样挺着,素日家居也不像作客或接待主人时那样严肃严肃。

  (孔子)看见穿丧服的人,即使是关系很亲密的,也一定要把态度变得严肃起来。看见当官的和盲人,即使是常在一同的,也一定要有礼貌。在乘车时遇见穿丧服的人,便俯伏在车前横木上(以示同情)。遇见背负国度图籍的人,也这样做(以示敬意)。(作客时,)假设有丰盛的筵席,就神色一变,并站起来致谢。遇见迅雷大风,一定要改变神色(以示对上天的敬畏)。

  上车时,一定先直立站好,然后拉着扶手带上车。在车上,不回头,不高声说话,不用本人的手指指点点。

  孔子在山谷中行走,看见一群野鸡在那儿飞,孔子神色动了一下,野鸡飞翔了一阵落在树上。孔子说:"这些山梁上的母野鸡,得其时呀!得其时呀!"子路向他们拱拱手,野鸡便叫了几声飞走了。

  第十一篇 先进篇

  子曰:"先进于礼乐,野人也;后进于礼乐,小人也。如用之,则吾从先进。"

  子曰:"从我于陈、蔡者,皆不及门也。"

  德行:颜渊,闵子骞,冉伯牛,仲弓。言语:宰我,子贡。政事:冉有,季路。文学:子游,子夏。

  子曰:"回也非助我者也,于吾言无所不说。"

  子曰:"孝哉闵子骞!人不间于其父母昆弟之言。"

  南容三复白圭,孔子以其兄之子妻之。

  季康子问:"弟子孰为好学?"孔子对曰:"有颜回者好学,不幸短命死矣,今也则亡。"

  颜渊死,颜路请子之车以为之椁。子曰:"才不才,亦各言其子也。鲤也死,有棺而无椁,吾不徒行以为之椁。以吾从大夫之后,不可徒行也。"

  颜渊死。子曰:"噫!天丧予!天丧予!"

  颜渊死,子哭之恸,从者曰:"子恸矣!"曰:"有恸乎?非夫人之为恸而谁为?"

  颜渊死,门人欲厚葬之,子曰:"不可。"门人厚葬之,子曰:"回也视予犹父也,予不得视犹子也。非我也,夫二三子也!"

  季路问事鬼神,子曰:"未能事人,焉能事鬼?",曰:"敢问死。"曰:"未知生,焉知死?"

  闵子侍侧,訚訚如也;子路,行行如也;冉有、子贡,侃侃如也。子乐。"若由也,不得其死然。"

  鲁人为长府,闵子骞曰:"依旧贯如之何?何必改作?"子曰:"夫人不言,言必有中。"

  子曰:"由之瑟奚为于丘之门?"门人不敬子路,子曰:"由也升堂矣,未入于室也。"

  子贡问:"师与商也孰贤?"子曰:"师也过,商也不及。"曰:"然则师愈与?"子曰:"过犹不及。"

  季氏富于周公,而求也为之聚敛而附益之。子曰:"非吾徒也,小子鸣鼓而攻之可也。"

  柴也愚,参也鲁,师也辟,由也喭。

  子曰:"回也其庶乎,屡空。赐不授命而货殖焉,亿则屡中。"

  子张问恶人之道,子曰:"不践迹,亦不入于室。"

  子曰:"论笃是与,小人者乎,色庄者乎?"

  子路问:"闻斯行诸?"子曰:"有父兄在,如之何其闻斯行之?"冉有问:"闻斯行诸?"子曰:"闻斯行之。公西华曰:"由也问闻斯行诸,子曰“有父兄在”;求也问闻斯行诸,子曰“闻斯行之”。赤也惑,敢问。"子曰:"求也退,故进之;由也兼人,故退之。"

  子畏于匡,颜渊后。子曰:"吾以女为死矣!"曰:"子在,回何敢死!"

  季子然问:"仲由、冉求可谓大臣与?"子曰:"吾以子为异之问,曾由与求之问。所谓大臣者,以道事君,不可则止。今由与求也,可谓具臣矣。"曰:"然则从之者与?"子曰:"弑父与君,亦不从也。"

  子路使子羔为费宰,子曰:"贼夫人之子。"子路曰:"有民人焉,有社稷焉,何必读书然后为学。"子曰:"是故恶夫佞者。"

  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侍坐,子曰:"以吾一日长乎尔,毋吾以也。居则曰“不吾知也”如或知尔,则何以哉?"子路率尔而对曰:"千乘之国,摄乎大国之间,加之以师旅,因之以饥馑,由也为之,比及三年,可使有勇,且知方也。"夫子哂之。"求,尔何如?"对曰:"方六七十,如五六十,求也为之,比及三年,可使足民。如其礼乐,以俟小人。""赤!尔何如?"对曰:"非曰能之,愿学焉。宗庙之事,如会同,端章甫,愿为小相焉。""点,尔何如?"鼓瑟希,铿尔,舍瑟而作,对曰:"异乎三子者之撰。"子曰:"何伤乎?亦各言其志也。"曰:"莫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夫子喟然叹曰:"吾与点也!"三子者出,曾皙后。曾皙曰:"夫三子者之言何如?"子曰:"亦各言其志也已矣。"曰:"夫子何哂由也?"曰:"为国以礼,其言不让,是故哂之。""唯求则非邦也与?""安见方六七十、如五六十而非邦也者?""唯赤则非邦也与?""宗庙会同,非诸侯而何?赤也为之小,孰能为之大?"

  译文

  作者:佚名

  孔子说:"先学习礼乐而后再做官的人,是(原来没有爵禄的)平民;先当了官然后再学习礼乐的人,是小人。假设要先用人才,那我主张选用先学习礼乐的人。"

  孔子说:"曾跟随我从陈国到蔡地去的先生,如今都不在我身边受教了。"

  德行好的有:颜渊、闵子骞、冉伯牛、仲弓。擅长辞令的有:宰我、子贡。擅长政事的有:冉有、季路。知晓文献知识的有:子游、子夏。

  孔子说:"颜回不是对我有协助的人,他对我说的话没有不心服口服的。"

  孔子说:"闵子骞真是孝敬呀!人们对于他的父母兄弟称赞他的话,没有什么异议。"

  南容反复诵读"白圭之玷,尚可磨也;斯言不玷,不可为也。"的诗句。孔子把侄女嫁给了他。

  季康子问孔子:"你的先生中谁是好学的?"孔子答复说:"有一个叫颜回的先生很好学,不幸短命死了。如今再也没有像他那样的了。"

  颜渊死了,(他的父亲)颜路央求孔子卖掉车子,给颜渊买个外椁。孔子说:"(虽然颜渊和鲤)一个有才一个无才,但各自都是本人的儿子。孔鲤死的时分,也是有棺无椁。我没有卖掉本人的车子步行而给他买椁。由于我还跟随在大夫之后,是不可以步行的。"

  颜渊死了,孔子说:"唉!是老天爷真要我的命呀!是老天爷真要我的命呀!"

  颜渊死了,孔子哭得极端悲痛。跟随孔子的人说:"您悲痛过度了!"孔子说:"是太悲伤过度了吗?我不为这个人悲伤过度,又为谁呢?"

  颜渊死了,孔子的先生们想要浩荡地安葬他。孔子说:"不能这样做。"先生们依然浩荡地安葬了他。孔子说:"颜回把我当父亲一样对待,我却不能把他当亲生儿子一样对待。这不是我的差错,是那些先生们干的呀。"

  季路问怎样去事奉鬼神。孔子说:"没能事奉坏人,怎样能事奉鬼呢?"季路说:"请问死是怎样回事?"(孔子答复)说:"还不知道活着的道理,怎样能知道死呢?"

  闵子骞侍立在孔子身旁,一派和悦而温顺的样子;子路是一副刚强的样子;冉有、子贡是平和高兴的样子。孔子高兴了。但孔子又说:"像仲由这样,只怕不好过吧!"

  鲁国翻细长府的国库。闵子骞道:"照老样子下去,怎样样?何必改建呢?"孔子道:"这个人素日不大启齿,一启齿就说到关键上。"

  孔子说:"仲由弹瑟,为什么在我这里弹呢?"孔子的先生们因此都不尊崇子路。孔子便说:"仲由嘛,他在学习上曾经达到升堂的程度了,只是还没有入室罢了。"

  子贡问孔子:"子张和子夏二人谁更好一些呢?"孔子答复说:"子张过份,子夏不足。"子贡说:"那么是子张好一些吗?"孔子说:"过火和不足是一样的。"

  季氏比周朝的公侯还要富有,而冉求还帮他搜刮来添加他的钱财。孔子说:"他不是我的先生了,你们可以大张旗鼓地去攻击他吧!"

  高柴愚直,曾参迟钝,颛孙师偏激,仲由莽撞。

  孔子说:"颜回的学问道德接近于完善了吧,可是他常常贫穷。端本赐不听命运的安排,去做买卖,猜测行情,往往猜中了。"

  子张问做恶人的方法。孔子说:"假设不沿着先人的足迹走,其学问和修养就不到家。

  孔子说:"听到人议论笃实诚恳就表示赞许,但还应看他是真小人呢?还是伪装严肃的人呢?"

  子路问:"听到了就举动起来吗?"孔子说:"有父兄在,怎样能听到就举动起来呢?"冉有问:"听到了就举动起来吗?"孔子说:"听到了就举动起来。"公西华说:"仲由问“听到了就举动起来吗?”你答复说“有父兄健在”,冉求问“听到了就举动起来吗?”你答复“听到了就举动起来”。我被弄懵懂了,敢再问个明白。"孔子说:"冉求总是畏缩,所以我鼓励他;仲由好勇过人,所以我约束他。"

  孔子在匡地遭到当地人围困,颜渊最后才逃出来。孔子说:"我以为你曾经死了呢。"颜渊说:"夫子还活着,我怎样敢死呢?"

  季子然问:"仲由和冉求可以算是大臣吗?孔子说:"我以为你是问别人,原来是问由和求呀。所谓大臣是可以用周公之道的要求来事奉君主,假设这样不行,他宁可辞职不干。如今由和求这两个人,只能算是充数的臣子罢了。"季子然说:"那么他们会一切都跟着季氏干吗?"孔子说:"杀父亲、杀君主的事,他们也不会跟着干的。"

  子路让子羔去作费地的长官。孔子说:"这简直是害人子弟。"子路说:"那个地方有老百姓,有社稷,管理百姓和祭奠神灵都是学习,难道一定要读书才算学习吗?"孔子说:"所以我厌恶那种甜言蜜语狡赖的人。"

  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四个人陪孔子坐着。孔子说:"我年龄比你们大一些,不要由于我年长而不敢说。你们往常总说:“没有人了解我呀!”假设有人了解你们,那你们要怎样去做呢?"子路赶忙答复:"一个拥有一千辆兵车的国度,夹在大国中间,常常遭到别的国度侵犯,加上国际又闹饥馑,让我去管理,只需三年,就可以使人们英勇善战,而且懂得礼仪。"孔子听了,悄然一笑。孔子又问:"冉求,你怎样样呢?"冉求答道:疆土有六七十里或五六十里见方的国度,让我去管理,三年当前,就可以使百姓饱暖。至于这个国度的礼乐教化,就要等小人来实施了。"孔子又问:"公西赤,你怎样样?"公西赤答道:"我不敢说能做到,而是情愿学习。在宗庙祭奠的活动中,或许在同别国的盟会中,我情愿穿着礼服,戴着礼帽,做一个小小的赞礼人。"孔子又问:"曾点,你怎样样呢?"这时曾点弹瑟的声响逐渐放慢,接着"铿"的一声,分开瑟站起来,答复说:"我想的和他们三位说的不一样。"孔子说:"那有什么关系呢?也就是各人讲本人的志向而已。"曾皙说:"暮春三月,曾经穿上了春天的衣服,我和五六位成年人,六七个少年,去沂河里洗洗澡,在舞雩台上吹吹风,一路唱着歌走回来。"孔子长叹一声说:"我是赞成曾皙的想法的。"子路、冉有、公西华三个人的都出去了,曾皙后走。他问孔子说:"他们三人的话怎样样?"孔子说:"也就是各自谈谈本人的志向罢了。"曾皙说:"夫子为什么要笑仲由呢?"孔子说:"管理国度要讲礼让,可是他说话一点也不辞让,所以我笑他。"曾皙又问:"那么是不是冉求讲的不是管理国度呢?"孔子说:"哪里见得六七十里或五六十里见方的地方就不是国度呢?"曾皙又问:"公西赤讲的不是管理国度吗?"孔子说:"宗庙祭奠和诸侯会盟,这不是诸侯的事又是什么?像赤这样的人假设只能做一个小相,那谁又能做大相呢?"

  第十二篇 颜渊篇

  颜渊问仁,子曰:"克己复礼为仁。一日克己复礼,天下归仁焉。为仁由己,而由人乎哉?"颜渊曰:"请问其目?"子曰:"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颜渊曰:"回虽不敏,请事斯语矣。"

  仲弓问仁,子曰:"出门如见大宾,使民如承大祭。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在邦无怨,在家无怨。"仲弓曰:"雍虽不敏,请事斯语矣。"

  司马牛问仁,子曰:"仁者,其言也讱。"曰:"其言也讱,斯谓之仁已乎?"子曰:"为之难,言之得无讱乎?"

  司马牛问小人,子曰:"小人不忧不惧。"曰:"不忧不惧,斯谓之小人已乎?"子曰:"内省不疚,夫何忧何惧?"

  司马牛忧曰:"人皆有兄弟,我独亡。"子夏曰:"商闻之矣:死生有命,富贵在天。小人敬而无失,与人恭而有礼,四海之内皆兄弟也。小人何患乎无兄弟也?"

  子张问明,子曰:"浸润之谮,肤受之愬,不行焉,可谓明也已矣;浸润之谮、肤受之愬不行焉,可谓远也已矣。"

  子贡问政,子曰:"足食,足兵,民信之矣。"子贡曰:"必不得已而去,于斯三者何先?"曰:"去兵。"子贡曰:"必不得已而去,于斯二者何先?"曰:"去食。自古皆有死,民无信不立。"

  棘子成曰:"小人质而已矣,何以文为?"子贡曰:"惜乎,夫子之说小人也!驷不及舌。文犹质也,质犹文也。虎豹之鞟犹犬羊之鞟。"

  哀公问于有若曰:"年饥,用不足,如之何?"有若对曰:"盍彻乎?"曰:"二,吾犹不足,如之何其彻也?"对曰:"百姓足,君孰与不足?百姓不足,君孰与足?"

  子张问崇德辨惑,子曰:"主忠信,徙义,崇德也。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既欲其生又欲其死,是惑也。“诚不以富,亦只以异。”"

  齐景公问政于孔子,孔子对曰:"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公曰:"善哉!信如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子不子,虽有粟,吾得而食诸?"

  子曰:"片言可以折狱者,其由也与?"子路无宿诺。

  子曰:"听讼,吾犹人也。必也使无讼乎。"

  子张问政,子曰:"居之无倦,行之以忠。"

  子曰:"博学于文,约之以礼,亦可以弗畔矣夫。"

  子曰:"小人成人之美,不成人之恶;小人反是。"

  季康子问政于孔子,孔子对曰:"政者,正也。子帅以正,孰敢不正?"

  季康子患盗,问于孔子。孔子对曰:"苟子之不欲,虽赏之不窃。"

  季康子问政于孔子曰:"如杀无道以就有道,何如?"孔子对曰:"子为政,焉用杀?子欲善而民善矣。小人之德风,小人之德草,草上之风必偃。"

  子张问:"士何如斯可谓之达矣?"子曰:"何哉尔所谓达者?"子张对曰:"在邦必闻,在家必闻。"子曰:"是闻也,非达也。夫达也者,质直而好义,察言而观色,虑以下人。在邦必达,在家必达。夫闻也者,色取仁而行违,居之不疑。在邦必闻,在家必闻。"

  樊迟从游于舞雩之下,曰:"敢问崇德、修慝、辨惑。"子曰:"善哉问!先预先得,非崇德与?攻其恶,无攻人之恶,非修慝与?一朝之忿,忘其身,以及其亲,非惑与?"

  樊迟问仁,子曰:"爱人。"问知,子曰:"知人。"樊迟未达,子曰:"举直错诸枉,能使枉者直。"樊迟退,见子夏,曰:"乡也吾见于夫子而问知,子曰:“举直错诸枉,能使枉者直”,何谓也?"子夏曰:"富哉言乎!舜有天下,选于众,举皋陶,不仁者远矣。汤有天下,选于众,举伊尹,不仁者远矣。"

  子贡问友,子曰:"忠告而善道之,不可则止,毋自辱焉。"

  曾子曰:"小人以文会友,以友辅仁。"

  译文

  作者:佚名

  颜渊问怎样做才是仁。孔子说:"抑制本人,一切都照着礼的要求去做,这就是仁。一旦这样做了,天下的一切就都归于仁了。实行仁德,完全在于本人,难道还在于别人吗?"颜渊说:"请问实行仁的条目。"孔子说:"不合于礼的不要看,不合于礼的不要听,不合于礼的不要说,不合于礼的不要做。"颜渊说:"我虽然愚笨,也要照您的这些话去做。"

  仲弓问怎样做才是仁。孔子说:"出门办事仿佛去接待贵宾,使唤百姓仿佛去停止严重的祭奠,(都要仔细严肃。)本人不情愿要的,不要强加于别人;做到在诸侯的朝廷上没人仇恨(本人);在卿大夫的封地里也没人仇恨(本人)。"仲弓说:"我虽然笨,也要照您的话去做。"

  司马牛问怎样做才是仁。孔子说:仁人说话是慎重的。"司马牛说:"说话慎重,这就叫做仁了吗?"孔子说:"做起来很困难,说起来能不慎重吗?"

  司马牛问怎样做一个小人。孔子说:"小人不忧虑,不恐惧。"司马牛说:"不忧虑,不恐惧,这样就可以叫做小人了吗?"孔子说:"本人问心有愧,那还有什么忧虑和恐惧呢?"

  司马牛忧虑地说:"别人都有兄弟,唯独我没有。"子夏说:"我听说过:“死生有命,富贵在天。”小人只需对待所做的事情严肃仔细,不出差错,对人恭敬而符合于礼的规则,那么,天下人就都是本人的兄弟了。小人何愁没有兄弟呢?"

  子张问怎样做才算是明智的。孔子说:"像水润物那样暗中挑唆的坏话,像切肤之痛那样直接的诽谤,在你那里都行不通,那你可以算是明智的了。暗中挑唆的坏话和直接的诽谤,在你那里都行不通,那你可以算是有远见的了。"

  子贡问怎样管理国度。孔子说,"粮食充足,军备充足,老百姓信任统治者。"子贡说:"假设不得不去掉一项,那么在三项中先去掉哪一项呢?"孔子说:"去掉军备。"子贡说:"假设不得不再去掉一项,那么这两项中去掉哪一项呢?"孔子说:"去掉粮食。自古以来人总是要死的,假设老百姓对统治者不信任,那么国度就不能存在了。"

  棘子成说:"小人只需具有好的质量就行了,要那些表面的仪式干什么呢?"子贡说:"真遗憾,夫子您这样议论小人。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本质就像文采,文采就像本质,都是同等重要的。去掉了毛的虎、豹皮,就仿佛去掉了毛的犬、羊皮一样。"

  鲁哀公问有若说:"遭了饥馑,国度用度困难,怎样办?"有若答复说:"为什么不实行彻法,只抽非常之一的田税呢?"哀公说:如今抽非常之二,我还不够,怎样能实行彻法呢?"有若说:"假设百姓的用度够,您怎样会不够呢?假设百姓的用度不够,您怎样又会够呢?"

  子张问怎样提高道德修养程度和辨别是非迷惑的才能。孔子说:"以忠信为主,使本人的思想合于义,这就是提高道德修养程度了。爱一个人,就希望他活下去,厌恶起来就恨不得他立刻死去,既要他活,又要他死,这就是迷惑。(正如《诗》所说的:)“即使不是嫌贫爱富,也是喜新厌旧。”"

  齐景公问孔子如何管理国度。孔子说:"做君主的要像君的样子,做臣子的要像臣的样子,做父亲的要像父亲的样子,做儿子的要像儿子的样子。"齐景公说:"讲得好呀!假设君不像君,臣不像臣,父不像父,子不像子,虽然有粮食,我能吃得上吗?"

  孔子说:"只听了单方面的供词就可以判决案件的,大概只要仲由吧。"子路说话没有不算数的时分。

  孔子说:"审理诉讼案件,我同别人也是一样的。重要的是必须使诉讼的案件根本不发生!"

  子张问如何管理政事。孔子说:"居于官位不懒散,执行君令要忠实。"

  孔子说:"小人成全别人的坏事,而不滋长别人的恶处。小人则与此相反。"

  季康子问孔子如何管理国度。孔子答复说:"政就是正的意思。您本人带头走正路,那么还有谁敢不走正道呢?"

  季康子担忧盗窃,问孔子怎样办。孔子答复说:"假设你本人不贪图财利,即使奖励偷窃,也没有人盗窃。"

  季康子问孔子如何管理政事,说:"假设杀掉无道的人来成全有道的人,怎样样?"孔子说:"您管理政事,哪里用得着屠戮的手腕呢?您只需想行善,老百姓也会跟着行善。在位者的品德好比风,在下的人的品德好比草,风吹到草上,草就必定跟着倒。"

  子张问:"士怎样才可以叫做通达?"孔子说:"你说的通达是什么意思?"子张答道:"在国君的朝廷里必定有名望,在大夫的封地里也必定有名声。"孔子说:"这只是虚伪的名声,不是通达。所谓达,那是要质量耿直,服从礼义,擅长揣摩别人的话语,对察别人的神色,常常想着谦恭待人。这样的人,就可以在国君的朝廷和大夫的封地里通达。至于有虚伪名声的人,只是表面上装出的仁的样子,而举动上却正是违犯了仁,本人还以仁人自居不惭愧。但他无论在国君的朝廷里和大夫的封地里都必定会有名声。"

  樊迟陪着孔子在舞雩台下散步,说:"请问怎样提高品德修养?怎样改副本人的邪念?怎样辨别迷惑?"孔子说:"问得好!先努力努力于事,然后才有所播种,不就是提高品德了吗?检讨本人的邪念了吗?由于一时的愤慨,就遗忘了本身的安危,以致于牵连本人的亲人,这不就是迷惑吗?"

  樊迟问什么是仁。孔子说:"爱人。"樊迟问什么是智,孔子说:"了解人。"樊迟还不明白。孔子说:"选拔耿直的人,罢黜罪恶的人,这样就能使邪者归正。"樊迟参加来,见到子夏说:"刚才我见到教员,问他什么是智,他说“选拔耿直的人,罢黜罪恶的人,这样就能使邪者归正。这是什么意思?"子夏说:"这话说得多么深入呀!舜有天下,在众人中逃选人才,把皋陶选拔出来,不仁的人就被疏远了。汤有了天下,在众人中挑选人才,把伊尹选拔出来,不仁的人就被疏远了。"

  子贡问怎样对待冤家。孔子说:"忠实地劝说他,恰当地引导他,假设不听也就罢了,不要自取其辱。"

  曾子说:"小人以文章学问来结交冤家,依托冤家协助本人培育仁德。"

  第十三篇 子路篇

  子路问政,子曰:"先之,劳之。"请益,曰:"无倦。"

  仲弓为季氏宰,问政,子曰:"先有司,赦小过,举贤才。"曰:"焉知贤才而举之?"曰:"举尔所知。尔所不知,人其舍诸?"

  子路曰:"卫君待子而为政,子将奚先?"子曰:"必也正名乎!"子路曰:"有是哉,子之迂也!奚其正?"子曰:"野哉由也!小人于其所不知,盖阙如也。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事不成,则礼乐不兴;礼乐不兴,则刑罚不中;刑罚不中,则民无所错手足。故小人名之必可言也,言之必可行也。小人于其言,无所苟而已矣。"

  樊迟请学稼,子曰:"吾不如老农。"请学为圃,曰:"吾不如老圃。"樊迟出,子曰:"小人哉樊须也!上好礼,则民莫敢不敬;上好义,则民莫敢不服;上好信,则民莫敢不用情。夫如是,则四方之民襁负其子而至矣,焉用稼?"

  子曰:"诵《诗》三百,授之以政,不达;使于四方,不能专对;虽多,亦奚以为?"

  子曰:"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虽令不从。"

  子曰:"鲁卫之政,兄弟也。"

  子谓卫公子荆,"善居室。始有,曰:“苟合矣。”少有,曰:“苟完矣。”富有,曰:“苟美矣。”"

  子适卫,冉有仆,子曰:"庶矣哉!"冉有曰:"既庶矣,又何加焉?"曰:"富之。"曰:"既富矣,又何加焉?"曰:"教之。"

  子曰:"苟有用我者,期月而已可也,三年有成。"

  子曰:"“恶人为邦百年,亦可以胜残去杀矣。”诚哉是言也!"

  子曰:"如有王者,必世而后仁。"

  子曰:"苟正其身矣,于从政乎何有?不能正其身,如正人何?"

  冉子退朝,子曰:"何晏也?"对曰:"有政。"子曰:"其事也。如有政,虽不吾以,吾其与闻之。"

  定公问:"一言而可以兴邦,有诸?"孔子对曰:"言不可以若是其几也。人之言曰:“为君难,为臣不易。”如知为君之难也,不简直一言而兴邦乎?"曰:"一言而丧邦,有诸?"孔子对曰:"言不可以若是其几也。人之言曰:“予无乐乎为君,唯其言而莫予违也。”如其善而莫之违也,不亦善乎?如不善而莫之违也,不简直一言而丧邦乎?"

  叶公问政,子曰:"近者说,远者来。"

  子夏为莒父宰,问政,子曰:"无欲速,无见小利。欲速则不达,见小利则大事不成。"

  叶公语孔子曰:"吾党有直躬者,其父攘羊,而子证之。"孔子曰:"吾党之直者异于是。父为子隐,子为父隐,直在其中矣。"

  樊迟问仁,子曰:"居处恭,执事敬,与人忠。虽之夷狄,不可弃也。"

  子贡问曰:"何如斯可谓之士矣?"子曰:"行己有耻,使于四方不辱君命,可谓士矣。"曰:"敢问其次。"曰:"宗族称孝焉,乡党称弟焉。"曰:"敢问其次。"曰:"言必信,行必果,踁踁然小人哉!抑亦可以为次矣。"曰:"今之从政者何如?"子曰:"噫!斗筲之人,何足算也!"

  子曰:"不得中行而与之,必也狂狷乎!狂者进取,狷者有所不为也。"

  子曰:"南人有言曰:“人而无恒,不可以作巫医。”善夫!""不恒其德,或承之羞。"子曰:"不占而已矣。"

  子曰:"小人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

  子贡问曰:"乡人皆好之,何如?"子曰:"未可也。""乡人皆恶之,何如?"子曰:"未可也。不如乡人之善者好之,其不善者恶之。"

  子曰:"小人易事而难说也,说之不以道不说也,及其使人也器之;小人难事而易说也,说之虽不以道说也,及其使人也求备焉。"

  子曰:"小人泰而不骄,小人骄而不泰。"

  子曰:"刚、毅、木、讷近仁。"

  子路问曰:"何如斯可谓之士矣?"子曰:"切切偲偲,怡怡如也,可谓士矣。冤家切切偲偲,兄弟怡怡。"

  子曰:"恶人教民七年,亦可以即戎矣。"

  子曰:"以不教民战,是谓弃之。"

  译文

  作者:佚名

  子路问怎样管理政事。孔子说:"做在老百姓之前,使老百姓勤劳。"子路央求多讲一点。孔子说:"不要懒散。"

  仲弓做了季氏的家臣,问怎样管理政事。孔子说:"先责成手下担任详细事务的官吏,让他们各负其责,赦免他们的小差错,选拔贤才来任职。"仲弓又问:"怎样知道是贤才而把他们选拔出来呢?"孔子说:"选拔你所知道的,至于你不知道的贤才,别人难道还会湮没他们吗?"

  子路(对孔子)说:"卫国国君要您去管理国度,您打算先从哪些事情做起呢?"孔子说:"首先必须正名分。"子路说:"有这样做的吗?您想得太不合时宜了。这名怎样正呢?"孔子说:"仲由,真粗野啊。小人对于他所不知道的事情,总是采取存疑的态度。名分不正,说起话来就不别扭合理,说话不别扭合理,事情就办不成。事情办不成,礼乐也就不能兴盛。礼乐不能兴盛,刑罚的执行就不会得当。刑罚不得当,百姓就不知怎样办好。所以,小人一定要定下一个名分,必须可以说得明白,说出来一定可以行得通。小人对于本人的言行,是从不马马虎虎对待的。"

  樊迟向孔子讨教如何种庄稼。孔子说:"我不如老农。"樊迟又讨教如何种菜。孔子说:"我不如老菜农。"樊迟参加当前,孔子说:"樊迟真是小人。在上位者只需注重礼,老百姓就不敢不敬畏;在上位者只需注重义,老百姓就不敢不服从;在上位的人只需注重信,老百姓就不敢不用真心实情来对待你。要是做到这样,五湖四海的老百姓就会背着本人的小孩来投靠,哪里用得着本人去种庄稼呢?"

  孔子说:"把《诗》三百篇背得很熟,让他处理政务,却不会办事;让他当外交使节,不能独立地办交涉;背得很多,又有什么用呢?"

  孔子说:"本身正了,即使不发布命令,老百姓也会去干,本身不正,即使发布命令,老百姓也不会服从。"

  孔子说:"鲁和卫两国的政事,就像兄弟(的政事)一样。"

  孔子谈到卫国的公子荆时说:"他擅长管理经济,居家理财。刚末尾有一点,他说:“差不多也就够了。”稍为多一点时,他说:“差不多就算完备了。”更多一点时,他说:“差不多算是完美了”。"

  孔子到卫国去,冉有为他驾车。孔子说:"人口真多呀!"冉有说:"人口曾经够多了,还要再做什么呢?"孔子说:"使他们富起来。"冉有说:"富了当前又还要做些什么?"孔子说:"对他们停止教化。"

  孔子说:"假设有人用我管理国度,一年便可以搞出个样子,三年就一定会有成效。"

  孔子说:"恶人管理国度,经过一百年,也就可以消弭残暴,废除刑罚屠戮了。这话真对呀!"

  孔子说:"假设有王者兴起,也一定要三十年才能完成暴政。"

  孔子说:"假设端正了本身的行为,管理政事还有什么困难呢?假设不能端副本身的行为,怎能使别人端正呢?"

  冉求退朝回来,孔子说:"为什么回来得这么晚呀?"冉求说:"有政事。"孔子说:"只是普通的事务吧?假设有政事,虽然国君不用我了,我也会知道的。"

  鲁定公问:"一句话就可以使国度兴盛,有这样的话吗?"孔子答道:"不能够有这样的话,但有近乎于这样的话。有人说:“做君难,做臣不易。”假设知道了做君的难,这不近乎于一句话可以使国度兴盛吗?"鲁定公又问:"一句话可以亡国,有这样的话吗?"孔子答复说:"不能够有这样的话,但有近乎这样的话。有人说过:“我做君主并没有什么可高兴的,我所高兴的只在于我所说的话没有人敢于违抗。”假设说得对而没有人违抗,不也好吗?假设说得不对而没有人违抗,那不就近乎于一句话可以亡国吗?"

  叶公问孔子怎样管理政事。孔子说:"使近处的人高兴,使远处的人来归附。"

  子夏做莒父的总管,问孔子怎样办理政事。孔子说:"不要求快,不要贪求小利。求快反而达不到目的,贪求小利就做不成大事。"

  叶公告诉孔子说:"我的家乡有个耿直的人,他的父亲偷了人家的羊,他告发了父亲。"孔子说:"我家乡的耿直的人和你讲的耿直人不一样:父亲为儿子隐瞒,儿子为父亲隐瞒。耿直就在其中了。"

  樊迟问怎样才是仁。孔子说:"往常在家规规矩矩,办事严肃仔细,待人忠心诚意。即使到了夷狄之地,也不可背弃。"

  子贡问道:"怎样才可以叫做士?"孔子说:"本人在做事时有知耻之心,出使本国各方,可以完成君主交付的使命,可以叫做士。"子贡说:"请问次一等的呢?"孔子说:"宗族中的人称赞他孝敬父母,乡党们称他尊崇兄长。"子贡又问:"请问再次一等的呢?"孔子说:"说到一定做到,做事一定坚持到底,不问是非地固执己见,那是小人啊。但也可以说是再次一等的士了。"子贡说:"如今的执政者,您看怎样样?"孔子说:"唉!这些器量狭小的人,哪里能数得上呢?"

  孔子说:"我找不到奉行中庸之道的人和他交往,只能与狂者、狷者相交往了。狂者敢作敢为,狷者对有些事是不肯干的。"

  孔子说:"北方人有句话说:“人假设做事没有恒心,就不能当巫医。”这句话说得真好啊!""人不能长久地保存本人的德行,免不了要遭受耻辱。"孔子说:"(这句话是说,没有恒心的人)用不着去占卦了。"

  孔子说:"小人讲求调和而不随波逐流,小人只求完全分歧,而不讲求协调。"

  子贡问孔子说:"全乡人都喜欢、赞扬他,这个人怎样样?"孔子说:"这还不能一定。"子贡又问孔子说:"全乡人都厌恶、憎恨他,这个人怎样样?"孔子说:"这也是不能一定的。最好的人是全乡的坏人都喜欢他,全乡的坏人都厌恶他。"

  孔子说:"为小人办事很容易,但很难取得他的欢欣。不按正道去讨他的喜欢,他是不会喜欢的。但是,当他运用人的时分,总是量才而用人;为小人办事很难,但要取得他的欢欣则是很容易的。不按正道去讨他的喜欢,也会得到他的喜欢。但等到他运用人的时分,却是求全指摘。"

  孔子说:"小人安静安但是不傲慢无礼,小人傲慢无礼而不安静安然。"

  孔子说:"刚强、果敢、朴实、慎重,这四种品德接近于仁。"

  子路问孔子道:"怎样才可以称为士呢?"孔子说:"互助督促勉励,相处和和气气,可以算是士了。冤家之间相互督促勉励,兄弟之间相处和和气气。"

  孔子说:"恶人教练百姓用七年的时分,也就可以叫他们去当兵打仗了。"

  孔子说:"假设不先对老百姓停止作战训练,这就叫丢弃他们。"

  第十四篇 宪问篇

  宪问耻,子曰:"邦有道,谷;邦无道,谷,耻也。""克、伐、怨、欲不行焉,可以为仁矣?"子曰:"可以为难矣,仁则吾不知也。"

  子曰:"士而怀居,不足以为士矣。"

  子曰:"邦有道,危言危行;邦无道,危行言孙。"

  子曰:"有德者必有言,有言者不必有德。仁者必有勇,勇者不必有仁。"

  南宫适问于孔子曰:"羿善射,奡荡舟,俱不得其死然;禹、稷躬稼而有天下。"夫子不答。南宫适出,子曰:"小人哉若人!尚德哉若人!"

  子曰:"小人而不仁者有矣夫,未有小人而仁者也。"

  子曰:"爱之,能勿劳乎?忠焉,能勿诲乎?"

  子曰:"为命,裨谌草创之,世叔讨论之,行人子羽修饰之,东里子产润饰之。"

  或问子产,子曰:"惠人也。"问子西,曰:"彼哉,彼哉!"问管仲,曰:"人也。夺伯氏骈邑三百,饭疏食,没齿无怨言。"

  子曰:"贫而无怨难,富而无骄易。"

  子曰:"孟公绰为赵、魏老则优,不可以为滕、薛大夫。"

  子路问成人,子曰:"若臧武仲之知、公绰之不欲、卞庄子之勇、冉求之艺,文之以礼乐,亦可以为成人矣。"曰:"今之成人者何必然?见利思义,见危授命,久要不忘平生之言,亦可以为成人矣。"

  子问公叔文子于公明贾曰:"信乎,夫子不言,不笑,不取乎?"公明贾对曰:"以告者过也。夫子时然后言,人不厌其言;乐然后笑,人不厌其笑;义然后取,人不厌其取。"子曰:"其然?岂其然乎?"

  子曰:"臧武仲以防求为后于鲁,虽曰不要君,吾不信也。"

  子曰:"晋文公谲而不正,齐桓公正而不谲。"

  子路曰:"桓公杀公子纠,召忽死之,管仲不死,曰未仁乎?"子曰:"桓公九合诸侯不以兵车,管仲之力也。如其仁,如其仁!"

  子贡曰:"管仲非仁者与?桓公杀公子纠,不能死,又相之。"子曰:"管仲相桓公霸诸侯,一匡天下,民到于今受其赐。微管仲,吾其被发左衽矣。岂若匹夫匹妇之为谅也,自经于沟渎而莫之知也。"

  公叔文子之臣大夫僎与文子同升诸公,子闻之,曰:"可以为“文”矣。"

  子言卫灵公之无道也,康子曰:"夫如是,奚而不丧?"孔子曰:"仲叔圉治宾客,祝鮀治宗庙,王孙贾治军旅,夫如是,奚其丧?"

  子曰:"其言之不怍,则为之也难。"

  陈成子弑简公,孔子沐浴而朝,告于哀公曰:"陈恒弑其君,请讨之。"公曰:"告夫三子。",孔子曰:"以吾从大夫之后,不敢不告也,君曰“告夫三子”者!"之三子告,不可。孔子曰:"以吾从大夫之后,不敢不告也。"

  子路问事君,子曰:"勿欺也,而犯之。"

  子曰:"小人上达,小人下达。"

  子曰:"古之学者为己,今之学者为人。"

  蘧伯玉使人于孔子,孔子与之坐而问焉,曰:"夫子何为?"对曰:"夫子欲寡其过而未能也。"使者出,子曰:"使乎!使乎!"

  子曰:"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曾子曰:"小人思不出其位。"

  子曰:"小人耻其言而过其行。"

  子曰:"小人道者三,我无能焉:仁者不忧,知者不惑,勇者不惧。"子贡曰:"夫子自道也。"

  子贡方人,子曰:"赐也贤乎哉?夫我则不暇。"

  子曰:"不患人之不己知,患其不能也。"

  子曰:"不逆诈,不亿不信,抑亦先觉者,是贤乎!"

  微生亩谓孔子曰:"丘何为是栖栖者与?无乃为佞乎?"孔子曰:"非敢为佞也,疾固也。"

  曰:"骥不称其力,称其德也。"

  或曰:"以德报怨,何如?"子曰:"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

  子曰:"莫我知也夫!"子贡曰:"何为其莫知子也?"子曰:"不怨天,不尤人,下学而上达。知我者其天乎!"

  公伯寮愬子路于季孙。子服景伯以告,曰:"夫子固有惑志于公伯寮,吾力犹能肆诸市朝。"子曰:"道之将行也与,命也;道之将废也与,命也。公伯寮其如命何?"

  子曰:"贤者辟世,其次辟地,其次辟色,其次辟言。"子曰:"作者七人矣。"

  子路宿于石门,晨门曰:"奚自?"子路曰:"自孔氏。"曰:"是知其不可而为之者与?"

  子击磬于卫,有荷蒉而过孔氏之门者,曰:"有心哉,击磬乎!"既而曰:"鄙哉,硁硁乎!莫己知也,斯己而已矣。深则厉,浅则揭。"子曰:"果哉!末之难矣。"

  子张曰:"《书》云,“高宗谅阴,三年不言。”何谓也?"子曰:"何必高宗,古之人皆然。君薨,百官总己以听于冢宰三年。"

  子曰:"上好礼,则民易使也。"

  子路问小人,子曰:"修己以敬。"曰:"如斯而已乎?"曰:"修己以安人。"曰:"如斯而已乎?"曰:"修己以安百姓。修己以安百姓,尧、舜其犹病诸!"

  原壤夷俟,子曰:"幼而不孙弟,长而无述焉,老而不死,是为贼!"以杖叩其胫。

  阙党童子将命,或问之曰:"益者与?"子曰:"吾见其居于位也,见其与先生并行也。非求益者也,欲速成者也。"

  译文

  作者:佚名

  原宪问孔子什么是可耻。孔子说:"国度有道,做官拿俸禄;国度无道,还做官拿俸禄,这就是可耻。"原宪又问:"好胜、自诩、仇恨、贪欲都没有的人,可以算做到仁了吧?"孔子说:"这可以说是很难得的,但至于是不是做到了仁,那我就不知道了。"

  孔子说:"士假设留恋家庭的安逸生活,就不配做士了。"

  孔子说:"国度有道,要正言正行;国度无道,还要耿直,但说话要随和慎重。"

  孔子说:"有道德的人,一定有言论,有言论的人不一定有道德。仁人一定英勇,英勇的人都不一定有仁德。"

  南宫适问孔子:"羿擅长射箭,奡擅长水战,最后都不好过。禹和稷都亲身种植庄稼,却得到了天下。"孔子没有答复,南宫适出去后,孔子说:"这个人真是个小人呀!这个人真尊重道德。"

  孔子说:"小人中没有仁德的人是有的,而小人中有仁德的人是没有的。"

  孔子说:"爱他,能不为他劳累吗?忠于他,能不对他劝说吗?"

  孔子说:"郑国发表的公文,都是由裨谌起草的,世叔提出意见,外交官子羽加以修饰,由子产作最后修正润饰。"

  有人问子产是个怎样的人。孔子说:"是个有恩惠于人的人。"又问子西。孔子说:"他呀!他呀!"又问管仲。孔子说:"他是个有才干的人,他把伯氏骈邑的三百家夺走,使伯氏终生吃粗茶淡饭,直到老死也没有怨言。"

  孔子说:"贫穷而可以没有仇恨是很难做到的,富有而不自豪是容易做到的。"

  孔子说:"孟公绰做晋国越氏、魏氏的家臣,是才力不足的,但不能做滕、薛这样小国的大夫。"

  子路问怎样做才是一个完美的人。孔子说:"假设具有臧武仲的智慧,孟公绰的抑制,卞庄子的英勇,冉求那样多才多艺,再用礼乐加以修饰,也就可以算是一个完人了。"孔子又说:"如今的完人何必一定要这样呢?见到财利想到义的要求,遇到风险能献出生命,长久处于穷困还不忘素日的诺言,这样也可以成为一位完美的人。"

  孔子向公明贾问到公叔文子,说:"先生他不说、不笑、不取钱财,是真的吗?"公明贾答复道:"这是告诉你话的那个人的差错。先生他到该说时才说,因此别人不厌恶他说话;高兴时才笑,因此别人不厌恶他笑;合于礼要求的财利他才取,因此别人不厌恶他取。"孔子说:"原来这样,难道真是这样吗?"

  孔子说:"臧武仲仰仗防邑央求鲁君在鲁国替臧氏立后代,虽然有人说他不是要挟君主,我不置信。"

  孔子说:"晋文公诡诈而不正派,齐桓公正派而不诡诈。"

  子路说:"齐桓公杀了公子纠,召忽自杀以殉,但管仲却没有自杀。管仲不能算是仁人吧?"孔子说:"桓公多次召集各诸侯国的盟会,不用武力,都是管仲的力气啊。这就是他的仁德,这就是他的仁德。"

  子贡问:"管仲不能算是仁人了吧?桓公杀了公子纠,他不能为公子纠殉死,反而做了齐桓公的宰相。"孔子说:"管仲辅佐桓公,称霸诸侯,匡正了天下,老百姓到了明天还享遭到他的益处。假设没有管仲,恐怕我们也要披散着头发,衣襟向左开了。哪能像普通百姓那样遵守大节,自杀在小山沟里,而谁也不知道呀。"

  公叔文子的家臣僎和文子一同做了卫国的大夫。孔子知道了这件事当前说:"(他死后)可以给他“文”的谥号了。"

  孔子讲到卫灵公的无道,季康子说:"既然如此,为什么他没有败亡呢?"孔子说:"由于他有仲叔圉接待宾客,祝鮀管理宗庙祭奠,王孙贾统率军队,像这样,怎样会败亡呢?"

  孔子说:"说话假设大言不惭,那么完成这些话就是很困难的了。"

  陈成子杀了齐简公。孔子斋戒沐浴当前,随即上朝去见鲁哀公,报告说:"陈恒把他的君主杀了,请你出兵征伐他。"哀公说:"你去报告那三位大夫吧。"孔子退朝后说:"由于我曾经做过大夫,所以不敢不来报告,君主却说“你去告诉那三位大夫吧”!"孔子去向那三位大夫报告,但三位大夫不愿派兵征伐,孔子又说:"由于我曾经做过大夫,所以不敢不来报告呀!"

  子路问怎样事奉君主。孔子说:"不能诈骗他,但可以犯颜直谏。"

  孔子说:"小人向上通达仁义,小人向下通达财利。"

  孔子说:"古代的人学习是为了提高本人,而如今的人学习是为了给别人看。"

  蘧伯玉派使者去拜访孔子。孔子让使者坐下,然后问道:"先生最近在做什么?"使者答复说:"先生想要增加本人的错误,但未能做到。"使者走了当前,孔子说:"好一位使者啊,好一位使者啊!"

  孔子说:"不在那个职位,就不要思索那个职位上的事情。"曾子说:"小人思索成绩,从来不超出本人的职位范围。"

  孔子说:"小人以为说得多而做得少是可耻的。"

  孔子说:"小人之道有三个方面,我都未能做到:仁德的人不忧虑,聪明的人不迷惑,英勇的人不畏惧。"子贡说:"这正是教员的自我表述啊!"

  子贡评论别人的短处。孔子说:"赐啊,你真的就那么贤良吗?我可没有闲工夫去评论别人。"

  孔子说:"不忧虑别人不知道本人,只担心本人没有本事。"

  孔子说:"不预先疑心别人欺诈,也不猜测别人不诚实,但是能事前察觉别人的欺诈和不诚实,这就是贤人了。"

  微生亩对孔子说:"孔丘,你为什么这样四处奔波游说呢?你不就是要显示本人的口才和甜言蜜语吗?"孔子说:"我不是敢于甜言蜜语,只是痛恨那些顽固不化的人。"

  孔子说:"千里马值得称赞的不是它的气力,而是称赞它的品德。"

  有人说:"用恩德来报答仇恨怎样样?"孔子说:"用什么来报答恩德呢?应该是用耿直来报答仇恨,用恩德来报答恩德。"

  孔子说:"没有人了解我啊!"子贡说:"怎样能说没有人了解您呢?"孔子说:"我不抱怨天,也不指摘人,下学礼乐而上达天命,了解我的只要天吧!"

  公伯寮向季孙告发子路。子服景伯把这件事告诉给孔子,并且说:"季孙氏曾经被公伯寮迷惑了,我的力气可以把公伯寮杀了,把他陈尸于市。"孔子说:"道可以得到推行,是天命决议的;道不能得到推行,也是天命决议的。公伯寮能把天命怎样样呢?"

  孔子说:"贤人逃避动荡的社会而隐居,次一等的逃避到另外一个地方去,再次一点的逃避别人美观的神色,再次一点的逃避别人动听的话。"孔子又说:"这样做的曾经有七个人了。"

  子路夜里住在石门,看门的人问:"从哪里来?"子路说:"从孔子那里来。"看门的人说:"是那个明知做不到却还要去做的人吗?"

  孔子在卫国,一次正在敲击磬,有一位背扛草筐的人从门前走过说:"这个击磬的人有心思啊!"一会儿又说:"声响硁硁的,真可鄙呀,没有人了解本人,就只为本人就是了。(仿佛涉水一样)水深就穿着衣服趟过去,水浅就撩起衣服趟过去。"孔子说:"说得真干脆,没有什么可以责问他了。"

  子张说:"《尚书》上说,“高宗守丧,三年不谈政事。”这是什么意思?"孔子说:"不只是高宗,古人都是这样。国君死了,朝廷百官都各管本人的职事,听命于冢宰三年。"

  孔子说:"在上位的人爱好礼,那么百姓就容易指使了。"

  子路问什么叫小人。孔子说:"修养本人,保持严肃恭敬的态度。"子路说:"这样就够了吗?"孔子说:"修养本人,使周围的人们安乐。"子路说:"这样就够了吗?"孔子说:"修养本人,使一切百姓都安乐。修养本人使一切百姓都安乐,尧舜还怕难于做到呢?"

  原壤叉开双腿坐着等待孔子。孔子骂他说:"年幼的时分,你不讲孝悌,长大了又没有什么可说的成就,老而不死,真是害人虫。"说着,用手杖敲他的小腿。

  阙里的一个童子,来向孔子传话。有人问孔子:"这是个求上进的孩子吗?"孔子说:"我看见他坐在成年人的位子上,又见他和长辈并肩而行,他不是要求上进的人,只是个急于求成的人。"

  第十五篇 卫灵公篇

  卫灵公问陈于孔子,孔子对曰:"俎豆之事,则尝闻之矣;军旅之事,未之学也。"明日遂行。

  在陈绝粮,从者病莫能兴。子路愠见曰:"小人亦有穷乎?"子曰:"小人固穷,小人穷斯滥矣。"

  子曰:"赐也,女以予为多学而识之者与?"对曰:"然,非与?"曰:"非也,予一以贯之。"

  子曰:"由,知德者鲜矣。"

  子曰:"有为而治者其舜也与!夫何为哉?恭己正南面而已矣。"

  子张问行,子曰:"言忠信,行笃敬,虽蛮貊之邦行矣;言不忠信,行不笃敬,虽州里行乎哉?立则见其参于前也;在舆则见其倚于衡也,夫然先行。"子张书诸绅。

  子曰:"直哉史鱼!邦有道如矢,邦无道如矢。小人哉蘧伯玉!邦有道则仕,邦无道则可卷而怀之。"

  子曰:"可与言而不与言,失人;不可与言而与之言,失言。知者不失人亦不失言。"

  子曰:"志士仁人无求生以害仁,有杀身以成仁。"

  子贡问为仁,子曰:"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居是邦也,事其大夫之贤者,友其士之仁者。"

  颜渊问为邦,子曰:"行夏之时,乘殷之辂,服周之冕,乐则《韶》、《舞》;放郑声,远佞人。郑声淫,佞人殆。"

  子曰:"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子曰:"已矣乎!吾未见好德如好色者也。"

  子曰:"臧文仲其窃位者与!知柳下惠之贤而不与立也。"

  子曰:"躬自厚而薄责于人,则远怨矣。"

  子曰:"不曰“如之何、如之何”者,吾末如之何也已矣。"

  子曰:"群居整天,言不及义,好行小慧,难矣哉!"

  子曰:"小人义以为质,礼以行之,孙以出之,信以成之。小人哉!"

  子曰:"小人病无能焉,不病人之不己知也。"

  子曰:"小人疾没世而名不称焉。"

  子曰:"小人求诸己,小人求诸人。"

  子曰:"小人矜而不争,群而不党。"

  子曰:"小人不以言举人,不以人废言。"

  子贡问曰:"有一言而可以终身行之者乎?"子曰:"其恕乎!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子曰:"吾之于人也,谁毁谁誉?如有所誉者,其有所试矣。斯民也,三代之所以直道而行也。"

  子曰:"吾犹及史之阙文也,有马者借人乘之,今亡矣夫!"

  子曰:"巧言乱德,小不忍,则乱大谋。"

  子曰:"众恶之,必察焉;众好之,必察焉。"

  子曰:"人能弘道,非道弘人。"

  子曰:"过而不改,是谓过矣。"

  子曰:"吾尝整天不食、终夜不寝以思,有益,不如学也。"

  子曰:"小人谋道不谋食。耕也馁在其中矣,学也禄在其中矣。小人忧道不忧贫。"

  子曰:"知及之,仁不能守之,虽得之,必失之;知及之,仁能守之,不庄以莅之,则民不敬;知及之,仁能守之,庄以莅之,动之不以礼,未善也。"

  子曰:"小人不可小知而可大受也,小人不可大受而可小知也。"

  子曰:"民之于仁也,甚于水火。水火,吾见蹈而死者矣,未见蹈仁而死者也。"

  子曰:"当仁不让于师。"

  子曰:"小人贞而不谅。"

  子曰:"事君,敬其事而后其食。"

  子曰:"有教无类。"

  子曰:"道不同,不相为谋。"

  子曰:"辞达而已矣。"

  师冕见,及阶,子曰:"阶也。"及席,子曰:"席也。"皆坐,子告之曰:"某在斯,某在斯。"师冕出。子张问曰:"与师言之道与?"子曰:"然,固相师之道也。"

  译文

  作者:佚名

  卫灵公向孔子问军队列阵之法。孔子答复说:"祭奠礼仪方面的事情,我还听说过;用兵打仗的事,从来没有学过。"第二天,孔子便分开了卫国。

  (孔子一行)在陈国断了粮食,随从的人都饿病了。子路很不高兴地来见孔子,说道:"小人也有穷得毫无办法的时分吗?"孔子说:"小人虽然穷困,但还是坚持着;小人一遇穷困就无恶不作了。"

  孔子说:"赐啊!你以为我是学习得多了才逐一记住的吗?"子贡答道:"是啊,难道不是这样吗?"孔子说:"不是的。我是用一个根本的东西把它们贯彻一直的。"

  孔子说:"由啊!懂得德的人太少了。"

  孔子说:"可以无所作为而管理天下的人,大概只要舜吧?他做了些什么呢?只是庄严端正地坐在野廷的王位上罢了。"

  子张问如何才能使本人四处都能行得通。孔子说:"说话要忠信,行事要笃敬,即使到了蛮貊地区,也可以行得通。说话不忠信,行事不笃敬,就是在本乡本土,能行得通吗?站着,就仿佛看到忠信笃敬这几个字显如今面前,坐车,就仿佛看到这几个字刻在车辕前的横木上,这样才能使本人四处行得通。"子张把这些话写在腰间的大带上。

  孔子说:"史鱼真是耿直啊!国度有道,他的言行像箭一样直;国度无道,他的言行也像箭一样直。蘧伯玉也真是一位小人啊!国度有道就出来做官,国度无道就(辞退官职)把本人的主张收藏在心里。

  孔子说:"可以同他谈的话,却不同他谈,这就是失掉了冤家;不可以同他谈的话,却同他谈,这就是说错了话。有智慧的人既不得到冤家,又不说错话。"

  孔子说:"志士仁人,没有贪生怕死而损害仁的,只要牺牲本人的性命来成全仁的。"

  子贡问怎样实行仁德。孔子说:"唱工的人想把活儿做好,必须首先使他的工具锋利。住在这个国度,就要事奉大夫中的那些贤者,与士人中的仁者交冤家。"

  颜渊问怎样管理国度。孔子说:"用夏代的历法,乘殷代的车子,戴周代的礼帽,奏《韶》乐,禁绝郑国的乐曲,疏远能言善辩的人,郑国的乐曲浮靡不正派,侫人太风险。"

  孔子说:"人没有长远的思索,一定会有眼前的忧患。"

  孔子说:"完了,我从来没有见像好色那样好德的人。"

  孔子说:"臧文仲是一个窃居官位的人吧!他明知道柳下惠是个贤人,却不推荐他一同做官。"

  孔子说:"多指摘本人而少指摘别人,那就可以避免别人的仇恨了。"

  孔子说:"从来遇事不说“怎样办,怎样办”的人,我对他也不知怎样办才好。"

  孔子说:"整天聚在一块,说的都达不到义的标准,专好卖弄小聪明,这种人真难教诲。"

  孔子说:"小人以义作为根本,用礼加以推行,用谦逊的言语来表达,用忠实的态度来完成,这就是小人了。"

  孔子说:"小人只怕本人没有才能,不怕别人不知道本人。"

  孔子说:"小人担心死亡当前他的名字不为人们所称颂。"

  孔子说:"小人求之于本人,小人求之于别人。"

  孔子说:"小人严肃而不与别人争论,合群而不营私舞弊。"

  孔子说:"小人不凭一个人说的话来推荐他,也不由于一个人不好而不采纳他的坏话。"

  子贡问孔子问道:"有没有一个字可以终身奉行的呢?"孔子答复说:"那就是恕吧!本人不情愿的,不要强加给别人。"

  孔子说:"我对于别人,诋毁过谁?赞誉过谁?如有所赞誉的,必须是曾经考验过他的。夏商周三代的人都是这样做的,所以三代能直道而行。"

  孔子说:"我还可以看到史书存疑的地方,有马的人(本人不会调教,)先给别人运用,这种肉体,明天没有了罢。"

  孔子说:"甜言蜜语就败坏人的德行,大事情不忍受,就会败坏大事情。"

  孔子说:"大家都厌恶他,我必须调查一下;大家都喜欢他,我也一定要调查一下。"

  孔子说:"人可以使道发扬光大,不是道使人的才能扩展。"

  孔子说:"有了差错而不改正,这才真叫错了。"

  孔子说:"我曾经整天不吃饭,彻夜不睡觉,去冥思苦想,结果没有什么益处,还不如去学习为好。"

  孔子说:"小人只追求道行道,不追求衣食。耕田,也常要饿肚子;学习,可以得到俸禄。小人只担心道不能行,不担心贫穷。"

  孔子说:"仰仗聪明才智足以得到它,但仁德不能保持它,即使得到,也一定会丧失。仰仗聪明才智足以得到它,仁德可以保持它,不用严肃态度来管理百姓,那么百姓就会不敬;聪明才智足以得到它,仁德可以保持它,能用严肃态度来管理百姓,但动员百姓时不照礼的要求,那也是不完善的。"

  孔子说:"小人不能让他们做那些大事,但可以让他们承担严重的使命。小人不能让他们承担严重的使命,但可以让他们做那些大事。"

  孔子说:"百姓们对于仁(的需求),比对于水(的需求)更迫切。我只见过人跳到水火中而死的,却没有见过实行仁而死的。"

  孔子说:"面对着仁德,就是教员,也不同他辞让。"

  孔子说:"小人固守正道,而不拘泥于小信。"

  孔子说:"事奉君主,要仔细办事而把支付傣禄的事放在前面。"

  孔子说:"人人都可以承受教育,不分族类。"

  孔子说:"主张不同,不相互商议。"

  孔子说:"言辞只需能表达意思就行了。"

  乐师冕来见孔子,走到台阶沿,孔子说:"这儿是台阶。"走到坐席旁,孔子说:"这是坐席。"等大家都坐上去,孔子告诉他:"某某在这里,某某在这里。"师冕走了当前,子张就问孔子:"这就是与乐师说话的道吗?"孔子说:"这就是协助乐师的道。"

  第十六篇 季氏篇

  季氏将伐颛臾,冉有、季路见于孔子,曰:"季氏将有事于颛臾。"孔子曰:"求,无乃尔是过与?夫颛臾,昔者先王以为东蒙主,且在邦域之中矣,是社稷之臣也。何以伐为?"冉有曰:"夫子欲之,吾二臣者皆不欲也。"孔子曰:"求,周任有言曰:“陈力就列,不能者止。”危而不持,颠而不扶,则将焉用彼相矣?且尔言过矣,虎兕出于柙,龟玉毁于椟中,是谁之过与?"冉有曰:"今夫颛臾固而近于费,今不取,后世必为子孙忧。"孔子曰:"求,小人疾夫舍曰欲之而必为之辞。丘也闻,有国有家者,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贫而患不安。盖均无贫,和无寡,安无倾。夫如是,故远人不服则修文德以来之,既来之,则安之。今由与求也相夫子,远人不服而不能来也,邦分崩离析而不能守也,而谋动干戈于邦内。吾恐季孙之忧不在颛臾,而在萧墙之内也。"

  孔子曰:"天下有道,则礼乐征伐自天子出;天下无道,则礼乐征伐自诸侯出。自诸侯出,盖十世希不失矣;自大夫出,五世希不失矣;陪臣执国命,三世希不失矣。天下有道,则政不在大夫;天下有道,则庶人不议。"

  孔子曰:"禄之去公室五世矣,政逮于大夫四世矣,故夫三桓之子孙微矣。"

  孔子曰:"益者三友,损者三友。友直、友谅、友多闻,益矣;友便辟、友善柔、有便佞,损矣。"

  孔子曰:"益者三乐,损者三乐。乐节礼乐、乐道人之善、乐多贤友,益矣;乐骄乐、乐佚游、乐宴乐,损矣。"

  孔子曰:"侍于小人有三愆:言未及之而言谓之躁,言及之而不言谓之隐,未见颜色而言谓之瞽。"

  孔子曰:"小人有三戒:少之时,血气未定,戒之在色;及其壮也,血气方刚,戒之在斗;及其老也,血气既衰,戒之在得。"

  孔子曰:"小人有三畏:畏天命,畏大人,畏圣人之言。小人不知天命而不畏也,狎大人,侮圣人之言。"

  孔子曰:"生而知之者上也,学而知之者次也;困而学之又其次也。困而不学,民斯为下矣。"

  孔子曰:"小人有九思:视思明,听思聪,色思温,貌思恭,言思忠,事思敬,疑思问,忿思难,见得思义。"

  孔子曰:"见善如不及,见不善如探汤;吾见其人矣。吾闻其语矣。隐居以求其志,行义以达其道;吾闻其语矣,未见其人也。"

  齐景公有马千驷,死之日,民无德而称焉;伯夷、叔齐饿于首阳之下,民到于今称之。其斯之谓与?"

  陈亢问于伯鱼曰:"子亦有异闻乎?"对曰:"未也。尝独立,鲤趋而过庭,曰:“学《诗》乎?”对曰:“未也。”“不学《诗》,无以言。”鲤退而学《诗》。他日,又独立,鲤趋而过庭,曰:“学《礼》乎?”对曰:“未也。”“不学《礼》,无以立。”鲤退而学《礼》。闻斯二者。"陈亢退而喜曰:"问一得三,闻《诗》,闻《礼》,又闻小人之远其子也。"

  邦君之妻,君称之曰夫人,夫人自称曰小童;邦人称之曰君夫人,称诸异邦曰寡小君;异邦人称之亦曰君夫人。

  译文

  作者:佚名

  季氏将要征伐颛臾。冉有、子路去见孔子说:"季氏快要攻打颛臾了。"孔子说:"冉求,这不就是你的差错吗?颛臾从前是周天子让它掌管东蒙的祭奠的,而且曾经在鲁国的疆域之内,是国度的臣属啊,为什么要征伐它呢?"冉有说:"季孙大夫想去攻打,我们两个人都不情愿。"孔子说:"冉求,周任有句话说:“尽本人的力气去负担你的职务,真实做不好就辞职。”有了风险不去扶助,跌倒了不去搀扶,那还用辅助的人干什么呢?而且你说的话错了。老虎、犀牛从笼子里跑出来,龟甲、玉器在匣子里破坏了,这是谁的差错呢?"冉有说:"如今颛臾城墙巩固,而且离费邑很近。如今不把它夺取过去,未来一定会成为子孙的忧患。"孔子说:"冉求,小人痛恨那种不肯实说本人想要那样做而又一定要找出理由来为之辩解的作法。我听说,对于诸侯和大夫,不怕贫穷,而怕财富不均;不怕人口少,而怕不安定。由于财富均了,也就没有所谓贫穷;大家不和,就不会感到人少;安定了,也就没有倾覆的风险了。由于这样,所以假设远方的人还不归服,就用仁、义、礼、乐招徕他们;曾经来了,就让他们安心住下去。如今,仲由和冉求你们两个人辅助季氏,远方的人不归服,而不能招徕他们;国际民意团圆,你们不能保全,反而策划在国际运用武力。我只怕季孙的忧患不在颛臾,而是在本人的外部呢!"

  孔子说:"天下有道的时分,制造礼乐和出兵打仗都由天子作主决议;天下无道的时分,制造礼乐和出兵打仗,由诸侯作主决议。由诸侯作主决议,大概经过十代很少有不倒台的;由大夫决议,经过五代很少有不倒台的。天下有道,国度政权就不会落在大夫手中。天下有道,老百姓也就不会议论国度政治了。"

  孔子说:"鲁国得到国度政权曾经有五代了,政权落在大夫之手曾经四代了,所以三桓的子孙也衰微了。"

  孔子说:"有益的交友有三种,有害的交友有三种。同耿直的人交友,同诚信的人交友,同见闻广博的人交友,这是有益的。同惯于走正道的人交冤家,同擅长阿谀奉承的人交冤家,同惯于甜言蜜语的人交冤家,这是有害的。"

  孔子说:"有益的爱好有三种,有害的爱好有三种。以礼乐调理本人为爱好,以称道别人的益处为爱好,以有许多贤德之友为爱好,这是有益的。爱好自豪,喜欢闲游,喜欢大吃大喝,这就是有害的。"

  孔子说:"侍奉在小人旁边陪他说话,要留意避免犯三种过失:还没有问到你的时分就说话,这是耐心;曾经问到你的时分你却不说,这叫隐瞒;不看小人的神色而贸然说话;这是瞎子。"

  孔子说:"小人有三种事情应引以为戒:年少的时分,血气还不成熟,要戒除对女色的迷恋;等到身体成熟了,血气方刚,要戒除与人争斗;等到老年,血气曾经安康了,要戒除得寸进尺。"

  孔子说:"小人有三件敬畏的事情:敬畏天命,敬畏地位高贵的人,敬畏圣人的话,小人不懂得天命,因此也不敬畏,不尊重地位高贵的人,轻侮圣人之言。"

  孔子说:"生来就知道的人,是上等人;经过学习当前才知道的,是次一等的人;遇到困难再去学习的,是又次一等的人;遇到困难还不学习的人,这种人就是上等的人了。"

  孔子说:"小人有九种要思索的事:看的时分,要思索看清与否;听的时分,要思索能否听清楚;本人的神色,要思索能否平和,容貌要思索能否谦恭;言谈的时分,要思索能否忠实;办事要思索能否慎重严肃;遇到疑问,要思索能否应该向别人讯问;忿怒时,要思索能否有后患,获取财利时,要思索能否符合义的准绳。"

  孔子说:"看到残忍的行为,就担心达不到,看到不残忍的举动,就仿佛把手伸到开水中一样赶快避开。我见到过这样的人,也听到过这样的话。以隐居避世来保全本人的志向,按照义而贯彻本人的主张。我听到过这种话,却没有见到过这样的人。"

  齐景公有马四千匹,死的时分,百姓们觉得他没有什么德行可以称颂。伯夷、叔齐饿死在首阳山下,百姓们到如今还在称颂他们。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吧。

  陈亢问伯鱼:"你在教员那里听到过什么特别的教诲吗?"伯鱼答复说:"没有呀。有一次他独自站在堂上,我快步从庭里走过,他说:“学《诗》了吗?”我答复说:“没有。”他说:“不学诗,就不懂得怎样说话。”我回去就学《诗》。又有一天,他又独自站在堂上,我快步从庭里走过,他说:“学礼了吗?”我答复说:“没有。”他说:“不学礼就不懂得怎样立身。”我回去就学礼。我就听到过这两件事。"陈亢回去高兴地说:"我提一个成绩,得到三方面的播种,听了关于《诗》的道理,听了关于礼的道理,又听了小人不偏爱本人儿子的道理。"

  国君的妻子,国君称她为夫人,夫人自称为小童,国人称她为君夫人;对他国人则称她为寡小君,他国人也称她为君夫人。

  第十七 阳货篇

  阳货欲见孔子,孔子不见,归孔子豚。孔子时其亡也而往拜之,遇诸涂。谓孔子曰:"来,予与尔言。"曰:"怀其宝而迷其邦,可谓仁乎?曰:不可。好从事而亟失时,可谓知乎?曰:不可!日月逝矣,岁不我与!"孔子曰:"诺,吾将仕矣。"

  子曰:"性相近也,习相远也。"

  子曰:"唯上知与下愚不移。"

  子之武城,闻弦歌之声。夫子莞尔而笑,曰:"割鸡焉用牛刀?"子游对曰:"昔者偃也闻诸夫子曰:“小人学道则爱人,小人学道则易使也。”"子曰:"二三子,偃之言是也!前言戏之耳。"

  公山弗扰以费畔,召,子欲往。子路不说,曰:"末之也已,何必公山氏之之也?"子曰:"夫召我者而岂徒哉?如有用我者,吾其为东周乎!"

  子张问仁于孔子,孔子曰:"能行五者于天下为仁矣。"请问之,曰:"恭、宽、信、敏、惠。恭则不侮,宽则得众,信则人任焉,敏则有功,惠则足以使人。"

  佛肸召,子欲往。子路曰:"昔者由也闻诸夫子曰:“亲于其身为不善者,小人不入也。”佛肸以中牟畔,子之往也,如之何?"子曰:"然,有是言也。不曰坚乎,磨而不磷;不曰白乎,涅而不缁。吾岂匏瓜也哉?焉能系而不食?"

  子曰:"由也,女闻六言六蔽矣乎?"对曰:"未也。""居!吾语女。好仁不好学,其蔽也愚;好知不好学,其蔽也荡;好信不好学,其蔽也贼;好直不好学,其蔽也绞;好勇不好学,其蔽也乱;好刚不好学,其蔽也狂。"

  子曰:"小子何莫学夫《诗》?《诗》可以兴,可以观,可以群,可以怨。迩之事父,远之事君,多识于鸟兽草木之名。"

  子谓伯鱼曰:"女为《周南》、《召南》矣乎?人而不为《周南》、《召南》,其犹正墙面而立也与!"

  子曰:"礼云礼云,玉帛云乎哉?乐云乐云,钟鼓云乎哉?"

  子曰:"色厉而内荏,譬诸小人,其犹穿窬之盗也与?"

  子曰:"乡愿,德之贼也。"

  子曰:"道听而涂说,德之弃也。"

  子曰:"鄙夫可与事君也与哉?其未得之也,患得之;既得之,患失之。苟患失之,无微不至矣。"

  子曰:"古者民有三疾,今也或是之亡也。古之狂也肆,今之狂也荡;古之矜也廉,今之矜也忿戾;古之愚也直,今之愚也诈而已矣。"

  子曰:"巧言令色,鲜矣仁。"

  子曰:"恶紫之夺朱也,恶郑声之乱雅乐也,恶利口之覆邦家者。"

  子曰:"予欲无言。"子贡曰:"子如不言,则小子何述焉?"子曰:"天何言哉?四时行焉,百物生焉,天何言哉?"

  孺悲欲见孔子,孔子辞以疾。将命者出户,取瑟而歌,使之闻之。

  宰我问:"三年之丧,期已久矣!小人三年不为礼,礼必坏;三年不为乐,乐必崩。旧谷既没,新谷既升,钻燧改火,期可已矣。"子曰:"食夫稻,衣夫锦,于女安乎?"曰:"安!""女安则为之!夫小人之居丧,食旨不甘,闻乐不乐,居处不安,故不为也。今女安,则为之!"宰我出,子曰:"予之不仁也!子生三年,然后免于父母之怀。夫三年之丧,天下之通丧也,予也有三年之爱于其父母乎!"

  子曰:"饱食整天,无所用心,难矣哉!不有博弈者乎?为之犹贤乎已。"

  子路曰:"小人尚勇乎?"子曰:"小人义以为上。小人有勇而无义为乱,小人有勇而无义为盗。"

  子贡曰:"小人亦有恶乎?"子曰:"有恶。恶称人之恶者,恶居下流而讪上者,恶勇而无礼者,恶果敢而窒者。"曰:"赐也亦有恶乎?""恶徼以为知者,恶不孙以为勇者,恶讦以为直者。"

  子曰:"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近之则不孙,远之则怨。"

  子曰:"年四十而见恶焉,其终也已。

  译文

  作者:佚名

  阳货想见孔子,孔子不见,他便赠送给孔子一只熟小猪,想要孔子去拜见他。孔子打听到阳货不在家时,往阳货家拜谢,却在半路上遇见了。阳货对孔子说:"来,我有话要跟你说。"(孔子走过去。)阳货说:"把本人的本领藏起来而听任国度迷乱,这可以叫做仁吗?"(孔子答复)说:"不可以。"(阳货)说:"喜欢参与政事而又多次错过时机,这可以说是智吗?"(孔子答复)说:"不可以。"(阳货)说:"工夫一天天过去了,年岁是不等人的。"孔子说:"好吧,我将要去做官了。"

  孔子说:"人的本性是相近的,由于习染不同才相互有了差别。"

  孔子说:"只要上等的智者与上等的愚者是改变不了的。"

  孔子到武城,听见弹琴唱歌的声响。孔子浅笑着说:"杀鸡何必用宰牛的刀呢?"子游答复说:"以前我听先生说过,“小人学习了礼乐就能爱人,小人学习了礼乐就容易指使。”"孔子说:"先生们,言偃的话是对的。我刚才说的话,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公山弗扰据费邑反叛,来召孔子,孔子预备前去。子路不高兴地说:"没有地方去就算了,为什么一定要去公山弗扰那里呢?"孔子说:"他来召我,难道只是一句空话吗?假设有人用我,我就要在东方复兴周礼,树立一个东方的西周。"

  子张向孔子问仁。孔子说:"可以处处实行五种品德。就是仁人了。"子张说:"请问哪五种。"孔子说:"严肃、宽厚、诚实、勤敏、慈惠。严肃就不致遭受欺侮,宽厚就会得到众人的反对,诚信就能得到别人的任用,勤敏就会提高工作效率,慈惠就可以使唤人。"

  佛肸召孔子去,孔子打算前往。子路说:"从前我听先生说过:“亲身做坏事的人那里,小人是不去的。”如今佛肸据中牟反叛,你却要去,这如何解释呢?"孔子说:"是的,我有过这样的话。不是说巩固的东西磨也磨不坏吗?不是说洁白的东西染也染不黑吗?我难道是个苦味的葫芦吗?怎样能只挂在那里而不给人吃呢?"

  孔子说:"由呀,你听说过六种品德和六种弊病了吗?"子路答复说:"没有。"孔子说:"坐下,我告诉你。爱好仁德而不爱好学习,它的弊病是受人捉弄;爱好智慧而不爱好学习,它的弊病是行为放荡;爱好诚信而不爱好学习,它的弊病是危害亲人;爱好直率却不爱好学习,它的弊病是说话尖刻;爱好英勇却不爱好学习,它的弊病是犯上作乱;爱好刚强却不爱好学习,它的弊病是狂妄自大。"

  孔子说:"先生们为什么不学习《诗》呢?学《诗》可以激起志气,可以察看天地万物及人世的盛衰与得失,可以使人懂得合群的必要,可以使人懂得怎样去讽谏下级。近可以用来事奉父母,远可以事奉君主;还可以多知道一些鸟兽草木的名字。"

  孔子对伯鱼说:"你学习《周南》、《召南》了吗?一个人假设不学习《周南》、《召南》,那就像面对墙壁而站着吧?"

  孔子说:"礼呀礼呀,只是说的玉帛之类的礼器吗?乐呀乐呀,只是说的钟鼓之类的乐器吗?"

  孔子说:"表面严峻而内心虚弱,以小人作比喻,就像是挖墙洞的小偷吧?"

  孔子说:"没有道德修养的伪小人,就是破坏道德的人。"

  孔子说:"在路上听到传言就四处去传播,这是道德所鄙弃的。"

  孔子说:"可以和一个鄙夫一同事奉君主吗?他在没有得到官位时,总担心得不到。曾经得到了,又怕得到它。假设他担心失掉官职,那他就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了。"

  孔子说:"古代人有三种缺点,如今恐怕连这三种缺点也不是原来的样子了。古代的狂者不过是愿望太高,而如今的狂妄者却是放荡不羁;古代自豪的人不过是难以接近,如今那些自豪的人却是残忍蛮横;古代愚笨的人不过是直率一些,如今的愚笨者却是欺诈啊!"

  孔子说:"我厌恶用紫色取代白色,厌恶用郑国的声乐扰乱雅乐,厌恶用伶牙利齿而颠覆国度这样的事情。"

  孔子说:"我想不说话了。"子贡说:"你假设不说话,那么我们这些先生还传述什么呢?"孔子说:"天何尝说话呢?四季照常运转,百物照样生长。天说了什么话呢?"

  孺悲想见孔子,孔子以有病为由推托不见。传话的人刚出门,(孔子)便取来瑟边弹边唱,(有意)让孺悲听到。

  宰我问:"服丧三年,工夫太长了。小人三年不考究礼仪,礼仪必然败坏;三年不演奏音乐,音乐就会旷费。旧谷吃完,新谷登场,钻燧取火的木头轮过了一遍,有一年的工夫就可以了。"孔子说:"(才一年的工夫,)你就吃开了大米饭,穿起了锦缎衣,你心安吗?"宰我说:"我心安。"孔子说:"你心安,你就那样去做吧!小人守丧,吃美味不觉得甜蜜,听音乐不觉得高兴,住在家里不觉得舒适,所以不那样做。如今你既觉得心安,你就那样去做吧!"宰我出去后,孔子说:"宰予真是不仁啊!小孩生上去,到三岁时才能分开父母的怀抱。服丧三年,这是天下通行的丧礼。难道宰子对他的父母没有三年的爱吗?"

  孔子说:"整天吃饱了饭,什么心思也不用,真太难了!不是还有玩博和下棋的游戏吗?干这个,也比闲着好。"

  子路说:"小人崇尚英勇吗?"孔子答道:"小人以义作为最高尚的品德,小人有勇无义就会作乱,小人有勇无义就会盗窃。"

  子贡说:"小人也有厌恶的事吗?"孔子说:"有厌恶的事。厌恶鼓吹别人坏处的人,厌恶身居下位而诽谤在上者的人,厌恶英勇而不懂礼节的人,厌恶固执而又不通事理的人。"孔子又说:"赐,你也有厌恶的事吗?"子贡说:"厌恶偷袭别人的成绩而作为本人的知识的人,厌恶把不谦逊当做英勇的人,厌恶揭露别人的隐私而自以为直率的人。"

  孔子说:"只要女子和小人是难以教养的,亲近他们,他们就会无礼,疏远他们,他们就会报怨。"

  孔子说:"到了四十岁的时分还被人所厌恶,他这终身也就终结了。"

  第十八章 微子篇

  微子去之,箕子为之奴,比干谏而死。孔子曰:"殷有三仁焉。"

  柳下惠为士师,三黜。人曰:"子未可以去乎?"曰:"直道而事人,焉往而不三黜?枉道而事人,何必去父母之邦?"

  齐景公待孔子曰:"若季氏,则吾不能。"以季、孟之间待之,曰:"吾老矣,不能用也。"孔子行。

  齐人归女乐,季桓子受之,三日不朝,孔子行。"

  楚狂接舆歌而过孔子曰:"凤兮凤兮,何德之衰?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已而已而,今之从政者殆而!"孔子下,欲与之言,趋而辟之,不得与之言。

  长沮、桀溺耦而耕,孔子过之,使子路问津焉。长沮曰:"夫执舆者为谁?"子路曰:"为孔丘。"曰:"是鲁孔丘与?"曰:"是也。"曰:"是知津矣。"问于桀溺,桀溺曰:"子为谁?"曰:"为仲由。"曰:"是鲁孔丘之徒与?"对曰:"然。"曰:"滔滔者天下皆是也,而谁以易之?且而与其从辟人之士也,岂若从辟世之士?"耰而不辍。子路行以告,夫子怃然曰:"鸟兽不可与同群,吾非斯人之徒与而谁与?天下有道,丘不与易也。"

  子路从而后,遇丈人,以杖荷蓧。子路问曰:"子见夫子乎?"丈人曰:"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孰为夫子?"植其杖而芸,子路拱而立。止子路宿,杀鸡为黍而食之,见其二子焉。明日,子路行以告,子曰:"隐者也。"使子路反见之,至则行矣。子路曰:"不仕无义。长幼之节不可废也,君臣之义如之何其废之?欲洁其身而乱大伦。小人之仕也,行其义也,道之不行已知之矣。"

  逸民:伯夷、叔齐、虞仲、夷逸、朱张、柳下惠、少连。子曰:"不降其志,不辱其身,伯夷、叔齐与!"谓:"柳下惠、少连降志辱身矣,言中伦,行中虑,其斯而已矣。"谓:"虞仲、夷逸隐居放言,身中清,废中权。我则异于是,无可无不可。"

  太师挚适齐,亚饭干适楚,三饭缭适蔡,四饭缺适秦,鼓方叔入于河,播鼗武入于汉,少师阳、击磬襄入于海。

  周公谓鲁公曰:"小人不施其亲,不使大臣怨乎不以,故旧无大故则不弃也,无求备于一人。"

  周有八士:伯达、伯适、仲突、仲忽、叔夜、叔夏、季随、季騧。

  译文

  作者:佚名

  微子分开了纣王,箕子做了他的奴隶,比干被杀死了。孔子说:"这是殷朝的三位仁人啊!"

  柳下惠当典狱官,三次被罢免。有人说:"你不可以分开鲁国吗?"柳下惠说:"按正道事奉君主,到哪里不会被多次罢官呢?假设不按正道事奉君主,为什么一定要分开本国呢?"

  齐景公讲到对待孔子的礼节时说:"像鲁君对待季氏那样,我做不到,我用介于季氏孟氏之间的待遇对待他。"又说:"我老了,不能用了。"孔子分开了齐国。

  齐国人赠送了一些歌女给鲁国,季桓子承受了,三天不上朝。孔子于是分开了。

  楚国的狂人接舆唱着歌从孔子的车旁走过,他唱道:"凤凰啊,凤凰啊,你的德运怎样这么安康呢?过去的曾经无可挽回,未来的还来得及改正。算了吧,算了吧。明天的执政者危乎其危!"孔子下车,想同他谈谈,他却赶快避开,孔子没能和他交谈。

  长沮、桀溺在一同耕种,孔子路过,让子路去寻问渡口在哪里。长沮问子路:"那个拿着缰绳的是谁?"子路说:"是孔丘。"长沮说;"是鲁国的孔丘吗?"子路说:"是的。"长沮说:"那他是早已知道渡口的地位了。"子路再去问桀溺。桀溺说:"你是谁?"子路说:"我是仲由。"桀溺说:"你是鲁国孔丘的门徒吗?"子路说:"是的。"桀溺说:"像洪水普通的坏东西四处都是,你们同谁去改变它呢?而且你与其跟着躲避人的人,为什么不跟着我们这些躲避社会的人呢?"说完,依旧不停地做田里的农活。子路回来后把状况报告给孔子。孔子很绝望地说:"人是不能与飞禽飞禽合群共处的,假设不同世上的人群打交道还与谁打交道呢?假设天下太平,我就不会与你们一道来从事改革了。"

  子路跟随孔子出行,落在了前面,遇到一个老丈,用拐杖挑着除草的工具。子路问道:"你看到我的教员吗?"老丈说:"我手脚不停地劳作,五谷还来不及播种,哪里顾得上你的教员是谁?"说完,便扶着拐杖去除草。子路拱着手恭敬地站在一旁。老丈留子路到他家住宿,杀了鸡,做了小米饭给他吃,又叫两个儿子出来与子路见面。第二天,子路赶上孔子,把这件事向他作了报告。孔子说:"这是个隐士啊。"叫子路回去再看看他。子路到了那里,老丈曾经走了。子路说:"不做官是不对的。长幼间的关系是不能够废弃的;君臣间的关系怎样能废弃呢?想要本身洁白,却破坏了根本的君臣伦理关系。小人做官,只是为了实行君臣之义的。至于道的行不通,早就知道了。"

  被遗落的人有:伯夷、叔齐、虞仲、夷逸、朱张、柳下惠、少连。孔子说:"不降低本人的意志,不屈辱本人的身分,这是伯夷叔齐吧。"说柳下惠、少连是"被迫降低本人的意志,屈辱本人的身分,但说话符合伦理,行为符合人心。"说虞仲、夷逸"过着隐居的生活,说话很随意,能洁身自爱,分开官位符合权宜。""我却同这些人不同,可以这样做,也可以那样做。"

  太师挚到齐国去了,亚饭干到楚国去了,三饭缭到蔡国去了,四饭缺到秦国去了,打鼓的方叔到了黄河边,敲小鼓的武到了汉水边,少师阳和击磬的襄到了海滨。

  周公对鲁公说:"小人不疏远他的亲属,不使大臣们抱怨不用他们。旧友老臣没有大的过失,就不要丢弃他们,不要对人求全指摘。"

  周代有八个士:伯达、伯适、伯突、仲忽、叔夜、叔夏、季随、季。

  第十九章子张篇

  子张曰:"士见危致命,见得思义,祭思敬,丧思哀,其可已矣。"

  子张曰:"执德不弘,信道不笃,焉能为有?焉能为亡?"

  子夏之门人问交于子张,子张曰:"子夏云何?"对曰:"子夏曰:“可者与之,其不可者拒之。”"子张曰:"异乎吾所闻。小人尊贤而容众,嘉善而矜不能。我之大贤与,于人何所不容?我之不贤与,人将拒我,如之何其拒人也?"

  子夏曰:"虽大道必有可观者焉,致远恐泥,是以小人不为也。"

  子夏曰:"日知其所亡,月无忘其所能,可谓好学也已矣。"

  子夏曰:"博学而笃志,切问而近思,仁在其中矣。"

  子夏曰:"百工居肆以成其事,小人学致使其道。"

  子夏曰:"小人之过也必文。"

  子夏曰:"小人有三变:望之俨然,即之也温,听其言也厉。"

  子夏曰:"小人信而后劳其民,未信,则以为厉己也;信而后谏,未信,则以为谤己也。"

  子夏曰:"大德不逾闲,小德出入可也。"

  子游曰:"子夏之门人小子,当洒扫应对进退则可矣。抑末也,本之则无,如之何?"子夏闻之,曰:"噫,言游过矣!小人之道,孰先传焉?孰后倦焉?譬诸草木,区以别矣。小人之道焉可诬也?有始有卒者,其惟圣人乎!"

  子夏曰:"仕而优则学,学而优则仕。"

  子游曰:"丧致乎哀而止。"

  子游曰:"吾友张也为难能也,但是未仁。"

  曾子曰:"堂堂乎张也,难与并为仁矣。"

  曾子曰:"吾闻诸夫子,人未有自致者也,必也亲丧乎!"

  曾子曰:"吾闻诸夫子,孟庄子之孝也,其他能够也;其不改父之臣与父之政,是难能也。"

  孟氏使阳肤为士师,问于曾子。曾子曰:"上失其道,民散久矣。如得其情,则哀矜而勿喜!"

  子贡曰:"纣之不善,不如是之甚也。是以小人恶居下流,天下之恶皆归焉。"

  子贡曰:"小人之过也,如日月之食焉。过也人皆见之,更也人皆仰之。"

  卫公孙朝问于子贡曰:"仲尼焉学?"子贡曰:"文武之道未坠于地,在人。贤者识其大者,不贤者识其小者,莫不有文武之道焉,夫子焉不学?而亦何常师之有?"

  叔孙武叔语大夫于朝曰:"子贡贤于仲尼。"子服景伯以告子贡,子贡曰:"譬之宫墙,赐之墙也及肩,窥见室家之好;夫子之墙数仞,不得其门而入,不见宗庙之美、百官之富。得其门者或寡矣,夫子之云不亦宜乎!"

  叔孙武叔毁仲尼,子贡曰:"无以为也,仲尼不可毁也。别人之贤者,丘陵也,犹可逾也;仲尼,日月也,无得而逾焉。人虽欲自绝,其何伤于日月乎?多见其不知量也。"

  陈子禽谓子贡曰:"子为恭也,仲尼岂贤于子乎?"子贡曰:"小人一言以为知,一言以为不知,言不可不慎也。夫子之不可及也,犹天之不可阶而升也。夫子之得邦家者,所谓立之斯立,道之斯行,绥之斯来,动之斯和。其生也荣,其死也哀,如之何其可及也?"

  译文

  作者:佚名

  子张说:"士遇见风险时能献出本人的生命,看见有利可得时能思索能否符合义的要求,祭奠时能想到能否严肃恭敬,居丧的时分想到本人能否哀伤,这样就可以了。"

  子张说:"实行德而不能发扬光大,信仰道而不忠实坚决,(这样的人)怎样能说有,又怎样说他没有?"

  子夏的先生向子张寻问怎样结交冤家。子张说:"子夏是怎样说的?"答道:"子夏说:“可以相交的就和他交冤家,不可以相交的就拒绝他。”"子张说:"我所听到的和这些不一样:小人既尊重贤人,又能包容众人;可以赞誉恶人,又能同情才能不够的人。假设我是非常贤良的人,那我对别人有什么不能包容的呢?我假设不贤良,那人家就会拒绝我,又怎样谈能拒绝人家呢?"

  子夏说:"虽然都是些小的技艺,也一定有可取的地方,但用它来达到远大目的就行不通了。"

  子夏说:"每天学到一些过去所不知道的东西,每月都不能遗忘曾经学会的东西,这就可以叫做好学了。"

  子夏说:"博览群书普遍学习而已记得结实,就与切身有关的成绩提出疑问并且去思索,仁就在其中了。"

  子夏说:"各行各业的工匠住在作坊里来完成本人的工作,小人经过学习来撑握道。"

  子夏说:"小人犯了差错一定要粉饰。"

  子夏说:"小人有三变:远看他的样子庄严可怕,接近他又平和可亲,听他说话言语严峻不苟。"

  子夏说:"小人必须取得信任之后才去役使百姓,否则百姓就会以为是在优待他们。要先取得信任,然后才去奉劝;否则,(君主)就会以为你在诽谤他。"

  子夏说:"大节上不能超越界限,大节上有些出入是可以的。"

  子游说:"子夏的先生,做些打扫和迎送主人的事情是可以的,但这些不过是末节大事,根本的东西却没有学到,这怎样行呢?"子夏听了,说:"唉,子游错了。小人之道先教授哪一条,后教授哪一条,这就像草和木一样,都是分类区别的。小人之道怎样可以随意歪曲,诈骗先生呢?能按次序有始有终地教授先生们,恐怕只要圣人吧!"

  子夏说:"做官还不足力的人,就可以去学习,学习不足力的人,就可以去做官。"

  子游说:"丧事做到尽哀也就可以了。"

  子游说:"我的冤家子张可以说是难得的了,但是还没有做到仁。"

  曾子说:"子张表面堂堂,难于和他一同做到仁的。"

  曾子说:"我听教员说过,人不能够自动地充分发挥感情,(假设有,)一定是在父母死亡的时分。"

  曾子说:"我听教员说过,孟庄子的孝,其别人也可以做到,但他不更换父亲的旧臣及其政治措施,这是别人难以做到的。"

  孟氏任命阳肤做典狱官,阳肤向曾子讨教。曾子说:"在上位的人分开了正道,百姓早就离心离德了。你假设能弄清他们的状况,就该当怜惜他们,而不要自鸣得意。"

  子贡说:"纣王的不善,不像传说的那样凶猛。所以小人憎恨处在下流的地方,使天下一切坏名声都归到他的身上。"

  子贡说:"小人的差错好比日月蚀。他犯差错,人们都看得见;他改正差错,人们都俯视着他。"

  卫国的公孙朝问子贡说:"仲尼的学问是从哪里学来的?"子贡说:"周文王武王的道,并没有失传,还留在人们中间。贤能的人可以了解它的根本,不贤的人只了解它的末节,没有什么地方无文王武王之道。我们教员何处不学,又何必要有固定的教员传播呢?"

  叔孙武叔在野廷上对大夫们说:"子贡比仲尼更贤。"子服景伯把这一番话告诉了子贡。子贡说:"拿围墙来作比喻,我家的围墙只要齐肩高,教员家的围墙却有几仞高,假设找不到门出来,你就看不见外面宗庙的富丽堂皇,和房屋的绚丽多彩。可以找到门出来的人并不多。叔孙武叔那么讲,不也是很自然吗?"

  叔孙武叔诽谤仲尼。子贡说:"(这样做)是没有用的!仲尼是毁谤不了的。别人的贤德好比丘陵,还可超越过去,仲尼的贤德好比太阳和月亮,是无法超越的。虽然有人要自绝于日月,对日月又有什么损害呢?只是表明他不自量力而已。"

  陈子禽对子贡说:"你是谦恭了,仲尼怎样能比你更贤良呢?"子贡说:"小人的一句话就可以表现他的智识,一句话也可以表现他的不智,所以说话不可以不慎重。夫子的高不可及,正像天是不可以顺着梯子爬上去一样。夫子假设得国而为诸侯或得到采邑而为卿大夫,那就会像人们说的那样,教百姓立于礼,百姓就会立于礼,要引导百姓,百姓就会跟着走;安抚百姓,百姓就会归顺;动员百姓,百姓就会齐心协力。(夫子)活着是非常光荣的,(夫子)死了是极端惋惜的。我怎样能赶得上他呢?"

  第二十章尧曰篇

  尧曰:"咨!尔舜,天之历数在尔躬,允执其中。四海困穷,天禄永终。"舜亦以命禹。曰:"予小子履,敢用玄牡,敢昭告于皇皇后帝:有罪不敢赦,帝臣不蔽,简在帝心。朕躬有罪,无以万方;万方有罪,罪在朕躬。"周有大赉,恶人是富。"虽有周亲,不如仁人。百姓有过,在予一人。"谨权量,审法度,修废官,四方之政行焉。兴灭国,继绝世,举逸民,天下之民归心焉。所重:民、食、丧、祭。宽则得众,信则民任焉,敏则有功,公则说。

  子张问于孔子曰:"何如斯可以从政矣?"子曰:"尊五美,屏四恶,斯可以从政矣。"子张曰:"何谓五美?"子曰:"小人惠而不费,劳而不怨,欲而不贪,泰而不骄,威而不猛。"子张曰:"何谓惠而不费?"子曰:"因民之所利而利之,斯不亦惠而不费乎?择可劳而劳之,又谁怨?欲仁而得仁,又焉贪?小人无众寡,无小大,无敢慢,斯不亦泰而不骄乎?小人正其衣冠,尊其瞻视,俨然人望而畏之,斯不亦威而不猛乎?"子张曰:"何谓四恶?"子曰:"不教而杀谓之虐;不戒视成谓之暴;慢令致期谓之贼;犹之与人也,出纳之吝谓之有司。"

  孔子曰:"不知命,无以为小人也;不知礼,无以立也;不知言,无以知人也。"

  译文

  作者:佚名

  尧说:"啧啧!你这位舜!上天的大命曾经落在你的身上了。诚实地保持那中道吧!假设天下百姓都隐于困苦和贫穷,上天赐给你的禄位也就会永远终止。"舜也这样告诫过禹。(商汤)说:"我小子履谨用黑色的公牛来祭奠,向伟大的天帝祷告:有罪的人我不敢私自赦免,天帝的臣仆我也不敢掩蔽,都由天帝的心来分辨、选择。我本人若有罪,不要牵连天下万方,天下万方若有罪,都归我一个人承担。"周朝大封诸侯,使恶人都富贵起来。(周武王)说:"我虽然有至亲,不如有仁德之人。百姓有差错,都在我一人身上。"仔细反省度量衡器,缜密地制定法度,全国的政令就会通行了。恢复被消亡了的国度,接续曾经断绝了家族,选拔被遗落的人才,天下百姓就会真心归服了。所注重的四件事:人民、粮食、丧礼、祭奠。宽厚就能得到众人的反对,诚信就能得到别人的任用,勤敏就能取得成绩,公平就会使百姓公平。

  子张问孔子说:"怎样才可以管理政事呢?"孔子说:"尊重五种美德,扫除四种恶政,这样就可以管理政事了。"子张问:"五种美德是什么?"孔子说:"小人要给百姓以恩惠而自已却无所消耗;使百姓劳作而不使他们仇恨;要追求仁德而不贪图财利;严肃而不傲慢;威严而不凶猛。"子张说:"怎样叫要给百姓以恩惠而本人却无所消耗呢?"孔子说:"让百姓们去做对他们有利的事,这不就是对百姓有利而不掏本人的腰包嘛!选择可以让百姓劳作的工夫和事情让百姓去做。这又有谁会仇恨呢?本人要追求仁德便得到了仁,又还有什么可贪的呢?小人对人,无论多少,权利大小,都不怠慢他们,这不就是严肃而不傲慢吗?小人衣冠划一,左顾右盼,使人见了就让人生敬畏之心,这不也是威严而不凶猛吗?"子张问:"什么叫四种恶政呢?"孔子说:"不经教化便加以屠戮叫做虐;不加告诫便要求成功叫做暴;不加监视而突然限期叫做贼,异样是给人财物,却出手吝啬,叫做小气。"

  孔子说:"不懂得天命,就不能做小人;不知道礼仪,就不能立身处世;不擅长分辨别人的话语,就不能真正了解他。"

本文来源:/guji/1587338.html
抢手文章
引荐文章
星光tv 星光tv 星光tv 星光tv 星光tv 星光tv 星光tv 星光tv 星光tv 星光tv 星光tv 星光tv 星光tv 星光tv 星光tv 星光tv 星光tv 星光tv 星光tv 星光tv 星光tv 星光tv 星光tv 星光tv 星光tv 星光tv 星光tv 星光tv 星光tv 星光tv 星光tv 星光tv 星光tv 星光tv 星光tv 星光tv 星光tv 星光tv 星光tv 星光tv 星光tv 星光tv 星光tv 星光tv 星光tv 星光tv 星光tv 星光tv 星光tv 星光tv 星光tv 星光tv 星光tv 星光tv 星光tv 星光tv 星光tv 星光tv 星光tv 星光tv 星光tv 星光tv 黑哥看片 黑哥看片 黑哥看片 黑哥看片 黑哥看片 黑哥看片 黑哥看片 黑哥看片 黑哥看片 黑哥看片 黑哥看片 黑哥看片 黑哥看片 黑哥看片 黑哥看片 黑哥看片 黑哥看片 黑哥看片 黑哥看片 黑哥看片 黑哥看片 黑哥看片 黑哥看片 黑哥看片 黑哥看片 黑哥看片 黑哥看片 黑哥看片 黑哥看片 黑哥看片 黑哥看片 黑哥看片 黑哥看片 黑哥看片
友情链接:黑哥看片  星光tv  星光tv  黑哥看片  黑哥看片  黑哥看片  黑哥看片  星光tv  黑哥看片  黑哥看片  星光tv  星光tv  星光tv  黑哥看片  星光tv  黑哥看片  星光tv  黑哥看片  星光tv  星光tv